鄭旭聽了很震驚:“真的假的?你平時還教沈衡文化?”
“當然了,我們倆一塊過日子,肯定是在各方面都得共同進步的。我們倆還一塊聽收音機裡頭放英語呢,大隊長,你要不要一起聽?”
鄭旭搖頭:“你們自個兒進步吧,我現在不需要學那個了。”
老徐在一邊,震驚的都半晌沒說出話來。
合著就他一個文盲啊?
到頭來大老粗是他自己。
沈衡看著老徐的臉,嗤笑道:“徐叔,你要是想學就過來找我,我教你。”
沈衡從來不叫老徐是“徐叔”,他這麼客氣,反倒嘲諷意味十足。
老徐被臊得沒臉,瞪了他一眼。
“衡哥,你別那麼跟徐叔說話。”白嬌嬌哭笑不得地教育他。
“我那不是說的好話嗎?”沈衡得意洋洋。
他現在可不是以前的沈衡了,他現在也是知識分子,沒有文憑也是知識分子。
這本來是好事,但鄭旭因為過於驚訝,都沒說出什麼鼓勵表揚的話來。
沈衡會學習,對鄭旭來說的震驚程度不亞於母豬上樹。
天老爺,哪個村的村霸天天晚上不睡覺看高中課本啊。
他們兩個來了,老徐就自動換班走了。
鄭旭也沒多留,家裡還等著他回去開飯呢。
沈衡在後邊,笑著:“你看這幫人,也太看不起我了,當年要不是沒人供我上學,說不定他那個大隊長都得給我當。”
“行行行,”白嬌嬌看著沈衡一副膨脹的樣子,“咱們去豬圈看一看,一會兒就回來聽英語。”
兩人去豬圈巡視一圈,正打算出門呢,就看見大花站在那裡不動,哼哼了兩聲,開始躺在地上。
“大花這是要生了。”
白嬌嬌趕緊道:“你去叫老徐吧,讓他也來看看。”
老徐可疼大花了,當初鄭旭要賣小花,他還老大不情願,說小花是功臣怎麼能說賣就賣。
現在就剩大花一個,老徐差點就要認她當幹閨女了。
白嬌嬌在邊上守著,沈衡把老徐叫過來了。
老徐在一邊唸叨:“大花啊,你可要好好生,多生幾個,不然咱們那個狠心的大隊長就要把你賣了啊。”
白嬌嬌哭笑不得。
大家都緊張地蹲在豬圈裡頭,大花這邊還發動,有一頭小母豬開始哼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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