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那麼大的臉,還想讓咱們跟著他過去。”
要不是白世波現在躺著,白世海保準給他來一下,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長兄如父。
凌晨三點多的時候,白世波退燒了。
白嬌嬌三人沒有一個睡得著的,白世波倒是一覺睡到了部隊要撤離。
誰也沒有叫醒白世波的,還是因為被抬上擔架時顛了一下,白世波才醒了過來。
他一臉懵地看著白世海和白嬌嬌。
他以為昨天晚上是做夢,但是看到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三個人,白世波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可能真死了。
“傻樣!”
白世波撅腚白世海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為了不讓他在戰友面前丟人,趕緊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雪底下埋了一天一夜?真是命夠大的,讓我們給找著了!”
白世波思緒這才回籠。
他執行搜查任務的時候突然趕上第二次雪崩,他往回跑的時候看到一個小女孩在樹上往下跳,他為了接那個小姑娘,來不及跑了。
他又不敢大聲招呼,只好趕緊脫了包,拋到樹上,指望他隊友發現自己不見了能找到他。
“確實是命大,大哥,你不知道,那個山洞就跟準備好了一樣,就在我邊上,”白世波說著,摸了摸棉襖裡頭的鴨絨馬甲,“幸虧這個馬甲了,真暖和,怎麼就沒把我凍死。”
白世海都氣笑了:“是呀,怎麼就沒把你凍死。”
“對了,跟我在一塊的那個小姑娘怎麼樣了?!她醒了沒有?”
“她也發燒了,現在看來她要比你嚴重一些。”
白世波到底是經過訓練又血氣方剛的男人,身體底子好,現在雖然四肢無力,但腦子已經很清醒了,那個小姑娘現在高燒未退,還在說胡話呢。
聽說白世波醒了,部隊的領導本來都上了車,又下車特意過來探望。
“白世波同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報告首長,我好著呢!”
白世波想抬手敬個禮,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胳膊腿沒事吧?”
白世海想起昨天晚上軍醫說的話,趕緊讓白世波活動一下胳膊腿。
“有知覺,就是沒勁兒。”
“這樣,你還是上擔架上來,先不跟我們回去,你的家屬也在這裡,你們去元城市裡頭檢查檢查。我給你們留一輛車!”
白世波的領導很是體恤下屬,他們回到駐紮地,萬一白世波有個什麼毛病,這麼長的路程早就耽誤了。
“首長,這怎麼能行,我跟大家一塊走!我就是沒勁兒,沒什麼大礙。”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就當過年給你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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