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玲是個老實的,徐悅平時咋呼的像小公雞,但遇到這種事,被陳美珍噎的一句話都說不上,這倆人是憋著氣從宿舍出來的。
“她應該沒在宿舍,今天一大早回來發了一頓火,就又走了。”徐悅道。
“走,我們這就去找老師說清楚,咱們找不到陳美珍,老師還找不到嗎?要是不趕緊解決,她一旦去外頭傳揚,舒曼玲就說不清了。”
造謠一張嘴,想要澄清卻不容易。
“對,我們去找黃老師!這件事一定要趕緊說清楚!”
舒曼玲今天早上被冤枉得腦袋一片空白,只剩著急了。
只想著怎麼澄清自己,卻沒想過這事不趕緊處理的後果。
她們三個倒也幸運,今天雖然是週日,黃士逢還在實驗室裡頭看文獻。
看到他們三個,黃士逢還很驚訝:“有什麼事情嗎同學?”
“老師,是這樣的......”徐悅嘴快,卻讓白嬌嬌拉住:“你讓舒曼玲自己說。”
這事還是受害者自己陳述的好,她們再相信舒曼玲,也只是一個旁觀者。
舒曼玲立馬道:“老師,今天早上陳美珍回宿舍,說她在宿舍放的班費丟了,因為我家庭條件不好,她就說是我偷的,還指揮張麥和胡瀟翻我的東西。黃老師,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拿大家的班費,陳美珍沒在我這裡找到錢,卻依舊認為是我偷的,她讓我好好考慮趕緊還錢自首,可是我真的沒有!”
舒曼玲一邊哭一邊說,著急是難免的,她好不容易混出頭,是真的不想憑空在檔案上添上汙點。
“好好好,舒曼玲同學,你先彆著急,這件事老師肯定會幫你解決的。”
黃士逢這個班主任當的其實還算清閒,畢竟都是大學生,自己的事情都能解決,麻煩不到他這裡來,所以遇上有人來找他,他也沒什麼不耐煩。
“這錢真的不是你拿的嗎?”黃士逢又問道。
“老師,真的不是我,我以我的人格、性命擔保,我絕對沒有偷拿班費,也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偷雞摸狗的事情,老師,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週末也在實驗室的人不少,舒曼玲激動的語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黃士逢趕緊安撫她的情緒:“同學,你先別激動,這件事可能是班長太著急了,畢竟班費失竊也是她的責任,如果不是你拿的,肯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黃士逢能夠感受到她們對陳美珍的不滿,但怎麼說陳美珍的父親跟他也算同事關係,雖然平時並不熟,但知道他是陳美珍班上的班主任之後,陳美珍她媽還特意拎了點水果給他。
“黃老師,想要澄清這錢不是舒曼玲拿的,就要找到真正的小偷。”
白嬌嬌能夠聽出黃士逢話裡話外已經在替陳美珍開脫了,臉一下有點冷。
“你說得對,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您想怎麼查?”白嬌嬌問道。
“這......這樣吧,我先找人聯絡一下班長過來,你們在我這裡,好好把話說清楚。”
“老師,要是說說話就有用的話,我們就不會到您這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