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家殺還是得給好處的,我在外頭掙錢容易嗎?你這樣,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便宜便宜我,反正是無本的買賣。”
“你都把我說成什麼了。”白嬌嬌照著沈衡的脖子來了一口,沈衡吃痛皺了皺眉,轉即笑著摸了摸白嬌嬌的頭。
“真是跟白豆豆是一家的。”
“......衡哥,你是越來越會氣我了。”
“衡哥疼你都來不及呢,嬌嬌。”沈衡摸摸白嬌嬌的臉,又捏捏白嬌嬌的手。
“你掙的錢放哪了,給我看看。”
這回沈衡帶去的錢多,想必掙得也不少。
“小財迷,走,咱們上炕看。”
沈衡一把就橫抱起白嬌嬌來,白嬌嬌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底下的白豆豆在沈衡腳邊蹦高:“嗷!嗷嗷嗷!”
沈衡用腳給它撥到一邊:“這狗我一腳就給踩死了。”
“衡哥,你走路小心點。”白嬌嬌擔心地探著腦袋向下看,擔心沈衡真不小心踩著亂竄的小狗。
兩人上了炕,白豆豆脖子仰到天上也看不見炕上的人在幹什麼,在炕底哼哼唧唧的。
“衡哥,太可憐人了,你把它抱上來玩一玩吧。”
“這種畜生你還讓它上炕?趁小別給他養成這種習慣,你數你的錢吧。”
沈衡拿出一沓用油紙包著的錢出來,道:“這錢那個鐵盒都放不了了,明天咱們找個存摺存起來,以後我要是在外頭使也方便,不用背在包裡,在車上要一直盯著。”
回來的時候還好,他過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坐火車過去的,那真是打起了一萬分的精神。
“你說得對,快開啟給我瞅瞅,這得多少錢啊。”
即使是在自己家院子裡,白嬌嬌還是十分隆重地拉了窗簾。
數錢麼,就是得隱蔽一些。
裡面的錢被沈衡摞地整整齊齊,白嬌嬌先用手摸了摸,才開始一張一張數,數了一遍,又重新數。
“衡哥,咱家這不就是萬元戶了嗎?”
“萬元戶?你可真會起名字。下回我再去一趟,咱們不就是兩萬戶了嗎。”沈衡下回打算弄些冰箱回來,畢竟現在手裡的資金多了,加上以前要電視的人家,就是他這次的重疊市場,雖然沒有電視這麼大的銷路,但想買冰箱的人更不差錢,賣一個冰箱的利潤肯定要比電視高得多。
白嬌嬌捨不得把錢收起來,鋪在頭底下枕著。
“衡哥,我覺得你找人幫忙拉貨也不是長久之計,這畢竟是個偷事兒,雖然說現在政策放寬了,但是濫用公家的船,被發現肯定是要出事。”
沈衡也知道:“這是現在最好的法子,就為了這麼點貨,自己個兒買艘船也不上算,咱們現在也買不起。”
能夠經得起長距離運輸的船,不說買船的錢,就是每年的損耗都是一大筆,沈衡現在手裡要是有個十萬塊,他敢去花幾萬弄艘船,弄些人一塊兒運貨,但是現在手裡就一萬多,聽起來不少,但真論做起生意,還是捉襟見肘,處處都得省著點花。
“衡哥,十里村不是有船嗎?咱們村那艘大漁船也不是每個月都出海的,你看能不能跟咱們村大隊商量商量徵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