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
白嬌嬌一身冷汗地驚醒,發現沈衡的胳膊緊緊桎梏著她。
“怎麼了?”沈衡被白嬌嬌的夢話吵醒,沒有半分不耐,見她一臉冷汗,伸手給她擦乾,小聲哄道:“怎麼了,做噩夢了?”
白嬌嬌看著身邊的沈衡半晌,才發覺自己是在做噩夢。
她轉身將臉埋在沈衡懷中:“衡哥......”
聽到白嬌嬌在小聲抽泣,沈衡一下子就清醒了,大掌輕輕拍在她背上,哄著:“沒事,別怕別怕。”
白嬌嬌緊緊抱著沈衡的腰,儘可能地跟他貼近。
重生之後,她就從來沒有夢見這些東西了,有沈衡在她身邊,她一直睡的非常踏實。
肯定是因為今天遇見了丁世芳的緣故,丁世芳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比白嬌嬌想象中的要大,這麼長時間好日子,讓白嬌嬌險些忘了這些事。
沈衡也不傻,今天他們遇見了丁世芳,白嬌嬌就做了噩夢,這之間肯定有聯絡。
沈衡別的不管,讓白嬌嬌不痛快就是不行。
第二天下午,兩人一塊去醫院看了白世波。
白世波病房裡的病友們倒是對沈衡這樣五大三粗的樣子接受良好,並覺得這樣的男人配白嬌嬌才不虧。
白世波依舊不是很能動彈,白嬌嬌就給他一口一口地喂鴿子湯,鴿肉也是洗乾淨手,撕成一塊一塊地給他吃了。
“好吃嗎哥,我下回再碰見有賣鴿子的,再買一隻。”
這鴿子湯最難的地方,就是買不到鴿子,這玩意得靠運氣。
白世波道:“不用不用,我現在一天一個雞蛋吃著,營養很足夠了,不用你費事。”
病房裡的其它病友都饞的直流口水,卻也不好意思開腔。
畢竟求人家捎點東西就是順路的事,讓人家幫忙燉鴿子湯就太不像話了。白世波沒少給他們吹噓,他妹妹可是燕大的高材生,每天要上課的,哪有功夫做這些事。
他們只有羨慕人家兄妹感情深的份。
沈衡開口了:“以後我倆輪著來看你,嬌嬌她就不天天來了。”
白世波連忙道:“不用不用,本來也不用天天過來,我這兒都有人照顧,組織很不會不管我們的。你也不用來。”
他跟沈衡是真的沒什麼好說的,要是沈衡來看他,估計原本十天能好的傷,得多花五天去養。
“不來看你你妹妹不放心,就這麼定了。”
沈衡給人家當妹夫倒是盡職盡責,即使白世波開口拒絕也拒絕不了。
沈衡話落,在病友們一聲聲“疼媳婦”的恭維中心情舒暢。
因為今天沈衡在,白嬌嬌也不怕趕夜路了,就在醫院多待了一會兒。
她每天都要看白世波打的藥單,外行看不懂,她卻能根據這些藥的增減來判斷白世波的傷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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