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珍拿了自己的東西,氣呼呼地走了。
“她是不是有病,閒著沒事就來叨咱們一下。”徐悅手裡擦桌子的力道大了一些,恨不得底下的桌子就是陳美珍,她刮掉這桌子一層皮!
“行了,她不是向來如此嗎?”
剛才剛好拖地拖到實驗室後門的男同學,聽到她們的爭吵直接藏在門後頭裝作自己不在。
等陳美珍走後,他才出來了:“你們關係不太好啊。”
“張建軍,我們都當了一年多同學了,我和陳美珍關係不好,你看不出來麼?”徐悅道。
“還真沒看出來,除了白嬌嬌和舒曼玲,你對誰說話不是那個態度。”
不過今天他在一邊聽著,這回確實是班長先來找的茬。
一個大二的學生,哪有那麼大的權利帶著朋友去實驗室呢。
那可是副院長的實驗室,在整個學院都是數一數二的。
徐悅被張建軍說的,立馬揚起手上的抹布假意朝他扔去:“你好好說話,姑奶奶我態度怎麼了?”
“你看你現在,你說怎麼了?白嬌嬌舒曼玲,你倆是怎麼忍得了她的啊?”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徐悅朝張建軍走過去,想要踹他一腳,張建軍在前頭躲,徐悅在後頭張牙舞爪的。
“你倆小心點,別碰壞了桌子上的東西。”白嬌嬌囑咐道。
“沒事兒,桌面我都擺好了。”徐悅回道,倒也停了下來,剜了張建軍一眼然後繼續收拾。
張建軍中午回到宿舍,一群年輕人活力旺盛的很,也不睡午覺,就聊起天來。
他們的話題就離不開女同志,特別是他們一宿舍八個人,六個是光棍。
“你們別看班長平時辦事雷厲風行的,對咱們也都挺關心,但今天我聽她說話夠酸的,還在人家好朋友面前挑撥離間呢。”
張建軍把收拾實驗室聽到的事情跟室友們說了,其他人聽了,十分驚訝:“真的假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是這樣的人。聽你這麼說她是跟白嬌嬌對頭啊,但平時我看白嬌嬌也沒怎麼惹她,不都是徐悅成天跟她嗆嘴嗎?”
一個班上大家五湖四海來的,血氣方剛的年紀,性格不合吵架拌嘴很正常,但是當著人家面,說這麼酸溜溜的話,那心眼可不算好。
“誰知道呢,白嬌嬌平時都不在宿舍裡頭住,上課下課走的也快,上哪兒惹到她啊。”
“那咱們班長為啥老針對人家,我看白嬌嬌這人挺不錯的,上回還借我筆用呢,長得這麼漂亮一點架子都沒有,陳美珍為啥跟她不對付?”
這些男人是討論不出什麼所以然的,畢竟這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只是他們再看到陳美珍的時候,心裡都會有個彆扭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