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豆聽見自己的名字,還朝他們倆直看。
看到白豆豆的憨態,沈衡自個兒也忍不住笑:“你瞅瞅這狗怎麼看起來傻乎乎的。”
“你才傻乎乎的,我們豆豆可聰明了,現在已經學會坐了。”白嬌嬌站起來:“走吧,天黑了,外頭有點冷。”
“嗯,我們回屋說。”
沈衡抱著白嬌嬌上炕,想溫習溫習功課,白豆豆卻從門縫跟著溜了進來,坐在炕前,仰著頭看著兩人。
“你看個屁。”沈衡兇了它一句,轉頭要把白嬌嬌壓在身底。
“不行,你讓豆豆出去。”
“它又看不懂。”
“它怎麼看不懂了,豆豆可聰明了。”
白嬌嬌不好意思在白豆豆麵前做那種事,沈衡也拿她沒有辦法。
只好下炕,本來想用腳給它撥出去,卻發現這奶狗這幾天不見長了不少肉,紮實地他踢不動了。
沈衡彎腰去抱,白豆豆以為沈衡在跟它玩兒,就拱到炕櫃底下,從裡頭看著他衝他搖尾巴。
沈衡:“......”他這又是沒事給自己找麻煩,就不該養這玩意。
“白豆豆,你給我出來。”沈衡拉了臉。
白豆豆聽不懂,舌頭一吐,開朗小狗。
“你不出來是吧。”
沈衡搓搓手。
“衡哥,你別欺負它,小心點。”白嬌嬌趴到炕沿,看沈衡要幹什麼。
誰知道沈衡突然站起身,把她給翻過來打橫抱起:“它不出來咱倆出去。”
“衡哥,你幹什麼!”白嬌嬌趕緊摟住沈衡的脖子,沈衡抱著她還順手把臥室的門給從外面拴上了。
“今兒咱們換個地方。”沈衡笑的一臉促狹,把白嬌嬌放在了客廳的單人沙發上頭。
“不行!這怎麼行......”
沈衡壓了上來,兩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怎麼不行,這又不是在別的地方,這是咱們家。”
白嬌嬌羞得要死,她又推不開沈衡。
沈衡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這麼好的方法能讓他給想到。
驕傲地要命:“聽話,不聽話衡哥可得好好懲罰懲罰你。”
白嬌嬌咬了沈衡的脖子一口,她不管怎麼著,沈衡總有話說。
白豆豆在那兒撓門,心裡還尋思為什麼姐姐不帶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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