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世芳經常受到丁父的批評,她對丁父的態度現在就是小心翼翼的討好,讓她去催丁父,那她是不敢的。
“那是你爹,有什麼不敢的?你說說你都能幹什麼?沒出鍋的面!就這樣怎麼上臺唱歌啊。”
面對丁母的斥責,丁世芳雙手捏著衣角,低著頭,不敢做出反應。
丁母覺得丁世芳實在是沒有出息,嘆了口氣,自己上去了。
“老丁,都快八點了,趕緊下來吃飯吧,世芳老早就做好了,菜要涼了。”
丁母一上樓,見丁父都已經在床上躺好了,雖然沒蓋被子,但就在床上那麼一癱,看起來是不想再動彈了。
“我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辦公室裡頭那個沙發睡著也不舒服,你們倆吃吧,給我的分好送上來,我躺一會兒就吃。”
丁父說完,還深呼吸了一口氣。
丁母也沒立刻就走,她坐在床邊看著丁父:“老丁,你知道嬌嬌來燕城了嗎?我那天看到嬌嬌了,她現在可是大學生了,考上的還是燕大!”
丁母那天在派出所,等白嬌嬌走後還特意去問了人家派出所的人,還是派出所的人告訴她,白嬌嬌和她的那些同學來自燕大呢。
“燕大?嬌嬌考上燕大了?真的假的,她能考上燕大嗎?”
“當然是真的,公安還能騙人嗎?”
丁母就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跟丁父說了:“嬌嬌倒是沒怎麼變樣,去農村那麼多年,還跟以前一樣水靈。就是還生咱們的氣呢,不願意跟我說話,哎。”
丁父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先是嘆了一口氣,又語重心長道:“這孩子從小就不懂事。她以前那個成績怎麼可能考上燕大,肯定是被咱們送下鄉去之後才懂事了。要不吃幾年苦,怎麼能有今天的她。她以前那個臭脾氣,都是被你慣的!”
以前丁父還覺得白嬌嬌脾氣不好是遺傳自己,還有些沾沾自喜呢。
“嬌嬌還年輕,怎麼能明白我們的苦心呢。”
丁母也嘆息地搖搖頭。
丁父突然覺得也沒有那麼累了,上半身支了支:“生恩不如養恩,到底是叫了咱們那麼多年爸媽的,我們當長輩的就先退一步吧。你看看什麼時候合適,給她個臺階,讓她回來吃個飯。”
有一個在燕大讀書的女兒,丁父的虛榮心一下子就上來了,並且覺得白嬌嬌能有今天都是他苦心孤詣培養的功勞。
“我也是這麼想的,到底還是一家人,咱們不能真的不管她。”
“走吧,下去吃飯。”
聽到這個訊息,丁父感覺自己沒有那麼疲憊了,便和丁母一起下去吃飯。
丁世芳見兩人下來,趕緊起身:“爸,媽,咱們吃飯吧,我去把鍋裡的湯盛出來。”
三人落座,丁父忍不住道:“聽你媽說嬌嬌現在都考上大學了。你文化水平不行,想唱歌爸媽也都支援你,不過都是一家的姐妹,你得努力,別落後嬌嬌太多,知不知道?”
丁世芳的手指甲都快把手心給扎破了,才隱忍下去,道:“爸,我會努力的,鄭老師昨天還誇我來著呢。”
丁父聞言點了點頭,也看不出來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