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林害怕啊,他們姓齊的家裡有個現成的例子,就是齊雲新的姑姑,看上了他那死了將近三十年的三叔,雖然當年已經走到訂婚的時候了,可結了婚的再找也很常見,誰知道齊雲新他姑這輩子都沒再嫁人。
他姑也不是特例,齊雲新跟他說過,他們家的人,基本上就沒有娶續絃或者二嫁的,就是一個從一而終。
他們齊家有點子專情,在感情上面鑽牛角尖,楊風林從小到大還能不知道齊雲新的脾性麼,他有點擔心。
不過幸好倆人認識滿打滿算也還不到一個月,感情能深到哪去。
齊雲新還是不說話,楊風林只好開車走了。
路上,齊雲新突然來了一句:“風林,結婚了就不能離嗎?”
楊風林:!!!
“……齊雲新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險!”
人家處物件的時候給人攪和散就已經夠缺德了,都結婚了,那倆人是受法律保護的!
齊雲新找補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打住!你什麼意思都不行,看看你現在身上這身皮,想要繼續穿著就別往這上頭想。你想要物件,我幫你找去,行不行?”
楊風林都不敢繼續跟齊雲新往下聊,生怕這人越陷越深。
齊雲新是不是讓他姐給勾了魂了。
幸虧他不好這口,他自個兒長得就挺俊的,看他姐也就那樣,長這麼大也沒遇見比自己俊的姑娘。
一路上楊風林難得安靜得很,齊雲新幾次想開口,都讓楊風林給咳嗽鎮回去了。
難得這倆人不在,白嬌嬌就騎車去了醫院看望白世波,跟他說了舅舅的事情。
白世波聞言,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爹從來沒有跟我們透露一星半點的,要真像楊家說的那樣,那咱們爹媽是有了大誤會了。這事兒你要不然先跟家裡打個電話?”
白嬌嬌道:“我正發愁這事呢,咱媽到死都沒聯絡過孃家,當時爹知道我考上燕大之後也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跟楊家認這門親戚。”
白嬌嬌也是來找白世波商量的,畢竟這事兒她一個人說的不算。
“還是打個電話吧,當時的情形只有咱爹知道。不過我覺得不一定,就算咱媽脾氣嬌縱,咱爹能做出把人家留守在家的小姐帶著跑了的事情嗎?”
這也是白嬌嬌的疑惑點,白志滿在她眼裡頭,是個極為穩重聰明的人,不知道年輕的時候是不是這樣,但如果白志滿真的愛楊安,是絕對不會冒失地帶她回農村的。
“這說辭肯定是各說各的,大家看待事情的視角不一樣。那我聽你的,一會兒就去家裡打電話。”
“我跟你一塊下去。”
白世波現在已經可以自己活動了,白嬌嬌把他攙扶到底下護士站可以打電話的地方,就按了十里村的號碼。
這時候大家正在春種,大隊竟然沒人看著,電話打了半天都沒人接。
兩人等了一會再打,才聽見鄭旭的聲音:“喂,這裡十里村,請問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