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老師進來了,張麥沒辦法,再生氣也只能回到座位上,不敢當著老師的面吵鬧起來,只是被影響的一整節課都沒有心思上,一直在想萬一那兩個小軍官真聽了白嬌嬌的話,不跟她好,那她該怎麼挽留自己的追求者繼續向她獻殷勤呢?
白嬌嬌她們也是點到為止,沒有那個閒心成天關切張麥,她們三個就是悶頭搞學術,發誓當她們這屆最優秀的學生。
沈衡回來之後,白嬌嬌便跟楊家打了個電話,畢竟是答應楊老爺子的,等沈衡回來就帶過去給他看看。
楊老爺子聽了很高興,連聲讓他們過來。
“咱們拎點什麼過去?”沈衡想了想,“估計你外公家裡頭什麼都不缺,咱們就算拎兩瓶茅臺在人家眼裡也不算重禮吧?”
“兩瓶茅臺還是有些重的,”白嬌嬌笑道,“我打算做點點心給他們帶過去,禮輕情意重嘛。”
“那我給你打下手。”
沈衡最愛的就是在廚房給白嬌嬌打下手,白嬌嬌在廚房裡頭做吃食的樣子柔軟又溫和,他相當的愛看。
而且只要能跟白嬌嬌一塊兒做事,沈衡不管幹什麼都高興。
白嬌嬌做了一盒松子玉米放到飯盒裡,剛做好,楊風林的動靜就從門外傳進來:“姐,姐夫,我爹讓我過來接你們回家吃午飯!”
沈衡衝白嬌嬌一挑眉,白嬌嬌立馬道:“怎麼樣,活潑吧?”
沈衡低聲:“比白豆豆還活潑。”
楊風林一進院子就追的白豆豆滿院子跑,等他抓到白豆豆的時候,抬頭看到廚房門口幢著的沈衡,白豆豆“吧嗒”一聲從他手裡掉了下去。
楊風林愣在當場:“姐......姐,這人是誰啊?”
“沈衡,你姐夫。這是風林,我大舅舅家的表弟。”白嬌嬌介紹道。
楊風林此時感覺像是被狂風吹過一般凌亂,他站在那半天一動不動。
姐夫?
姐!你管這叫大學生?
怎麼考上大學的?
是不是把招生辦的人給打了一頓啊?
現在這年頭還興武狀元的?
楊風林今天一看沈衡,心想幸虧他早早地勸齊雲新斷了念想。
要是他跟齊雲新倆人琢磨怎麼把這倆人攪和散,那他跟齊雲新加在一塊兒夠不夠人家揍一頓的啊?
沈衡看到了楊風林眼底的震驚,道:“怎麼了,對我這個姐夫不滿意?”
“沒有,滿意滿意,”楊風林到底是沒讓話落在地上,“就是有點驚訝,姐,以後姐夫要是欺負你,我打不過他怎麼辦?”
白嬌嬌道:“這你放心,誰欺負我他都不能欺負我。”
這話讓沈衡很是受用,也沒理會楊風林那一瞬間的不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