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好氣又好笑:“衡哥!”
“哎哎哎,衡哥來了!”
沈衡燈一拉,拎著被子起身把白嬌嬌一塊也包了進去:“叫什麼呢,彆著急。”
“唔......”
白嬌嬌被沈衡擁進懷裡,今天的沈衡好像格外著急。
“衡哥,你別......”白嬌嬌驚呼一聲,不知怎麼就被沈衡翻了個個兒。
她背對著沈衡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壯碩的身軀從後面將她包裹住:“嬌嬌,聽話,衡哥給你一個孩子。”
沈衡微微粗糲的大掌安撫著她,盡了他最大的努力溫柔相待,但身下卻毫不留情。
白嬌嬌覺得今天晚上的沈衡好像是脫了韁的野獸,她的手指緊緊揪著枕巾,沈衡伸出手嵌入她的指縫,和她緊緊貼在一塊。
第二天白嬌嬌請了上大學以來的第一個病假。
沈衡覺得這事也不能全怪他,畢竟像昨天晚上那樣沒有任何隔膜親密接觸的機會他以前是撈不著的,興奮了一點應該在情理之中吧?
“中午想吃什麼,我上外頭買給你吃。”
沈衡一大早就起來了,家裡家外收拾地利利索索,然後看著還沒有起床的白嬌嬌。
白嬌嬌被子往腦袋上一蒙:“不吃。”
“你早上就賴床沒吃,中午必須吃。”
沈衡拿下白嬌嬌手裡的被子,這被子還是他的,白嬌嬌那個小粉被昨天晚上被他倆給弄髒了,剛被沈衡洗完正掛在院子裡的行繩上頭呢。
“我那是賴床嗎?!”
白嬌嬌像極了一個要咬人的兔子。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累著你了,”沈衡拿著白嬌嬌的小手,把她的手心往自己的臉上貼,沈衡滿意地蹭了蹭,“我這不是為了早點把兒子揣你肚子裡頭嗎?”
“哼。”讓他這一說,還是白嬌嬌自找的了。
“生我氣可以,別不吃飯,你想吃什麼我上食堂給你打回來。還是想吃點好的,我騎車去飯店給你買也行。”
沈衡把白嬌嬌十個手指頭都挨個親了一遍,然後又親親白嬌嬌的唇:“說吧,吃什麼。”
“我想吃芸豆滷子的手擀麵。”
沈衡愣了愣:“你可真會吃,這時節我上哪給你找芸豆去?”
“那別的滷子也行,反正我想吃手擀麵。”
“行,那還不簡單嗎。”
沈衡馬上去辦,臨走時還對白豆豆道:“在家裡好好照顧你姐,等我回來!”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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