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姐夫我幫你揹著包。”
楊風林把李樹先肩膀上的包給卸了下來,李樹先本來抱著李陽就累,現在沒了包才輕鬆了。
“謝謝。”
“跟我客氣什麼啊。”
楊風林把兩人接回家,逗了一會兒孩子,覺得沒有白豆豆好玩,見天色也不早,趕緊就走了。
他心想,這些人為什麼都那麼想要孩子,還不如養幾條小狗呢,黑的白的花的,想要什麼色要什麼色,還不用哄。
他回家,楊長平自然要問這倆孩子的情況,當楊長平得到的答案是“不如養狗”,楊長平一腳把楊風林的腿肚子給踹烏了。
秋去春來,白嬌嬌肚子裡頭的孩子已經有八個多月了。
沈衡本來以為這麼長時間不能碰白嬌嬌自己會憋得慌,但是看著白嬌嬌現在每天連睡覺都得特意找一個舒服的姿勢,那個心裡只有心疼,上哪兒還有心思尋思別的事。
白嬌嬌現在晚上睡的淺,半夜睜眼藉著外頭的月光看到沈衡正在盯著她瞧。
“衡哥?”白嬌嬌聲音有些啞,“在幹什麼呢?”
“沒幹什麼。”沈衡把胳膊伸到白嬌嬌脖子下面,讓白嬌嬌枕著自個兒的肩膀。
白嬌嬌靠著沈衡:“你睡不著嗎?現在幾點了?”
沈衡另外一隻胳膊在枕邊摸了摸,看了看錶:“三點一刻。”
白嬌嬌打了個哈欠:“衡哥,早點睡。”
“嗯。”
沈衡的指腹摸了摸白嬌嬌額角的碎髮,這兩天他看著白嬌嬌就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月份越大,沈衡就越緊張,白嬌嬌都說他八成是得了產前焦慮。
有沈衡替她焦慮,白嬌嬌倒是不焦慮了,她滿心期待地等著孩子降生。
白世晴現在每天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一面陪白嬌嬌說話,一面給白嬌嬌未出生的孩子縫尿布。
“姐,差不多夠了吧。”
“不夠不夠,小孩憋不住屎尿,一天拉尿好幾回呢,得多做幾條預備著,還得防備萬一趕上陰天下雨頭一天的曬不幹。”
白世晴到底是有經驗的,當時一塊兒生了倆,那段時間整個楊家誰也沒有閒著的時候,誰得空誰就得去洗尿戒子。
白嬌嬌月份小的時候經常找中醫院的同學幫忙號脈,醫院也不少跑,月份大了反而安心了,她現在能夠感覺到腹中的孩子在牽引著她,她心裡就有底,反到不常出去了,省的在外頭髮生什麼意外,最多是在小區和校園裡頭溜溜腿。
她們正說著,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白世晴出去一看,是徐紅拎著一個布包過來了。
“世晴,你在呢。”
徐紅跟白世晴打了個招呼,一塊跟她進了屋,對白嬌嬌說道:“我在家裡頭弄了點尿戒子,都是新的,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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