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道:“要不然這樣,我白天過來,你白天在家帶著孩子,等你家那口子下班了,你再來醫院換我的班,這樣行不行?”
白世晴想了想,點頭:“徐姨,你這個建議很不錯,咱倆就分個早班晚班!”
白嬌嬌無可奈何:“乾媽,姐,現在都不用你們,衡哥已經去請假了,至少在出院之前,不用你們操心的。你們來一趟醫院也不容易,不必披星戴月地過來。”
“那可不行,妹夫怎麼說也是男人,一點經驗都沒有,”白世晴說起昨天沈衡的表現,“昨天就是一副一點也指望不上的樣子。”
白嬌嬌聽了這話有點想笑,怕是沈衡昨天的表現要讓白世晴抓著說一輩子吧。
但是她道:“真的不用,衡哥昨天晚上就做的挺好的了,再說還有護士和大夫呢,昨天晚上舅舅都幫我打點好了。”
“那至少,讓我倆給你送點飯過來,這總行嗎?妹夫再能耐,在這個病房裡頭他總不能變出一些飯給你吃吧?”
“好好好,那就辛苦你了姐。”
徐紅對白世晴道:“你瞅瞅,她就總說這樣的話,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弄得我們跟給她打工似的。”
“就是。”
白嬌嬌也沒辦法了,她是不敢再說謝謝:“昨天晚上我太累了,忘記說了。你讓風林這幾天把豆豆帶走吧,我不在家,不能勞累你天天去喂豆豆。”
“行,那小子肯定願意。”
白嬌嬌在醫院裡頭住了七天才回的家,現在的天氣正是春風和煦,她出院的時候,沈衡用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家裡拿來的小毯子給她從頭到腳包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打橫從病房抱到了楊風林車裡。
楊風林不著調道:“知道的姐夫你這是抱著我姐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什麼。”
今天白嬌嬌出院,楊家就楊風林一個人來接的,為了不添亂,大家就都沒來醫院,全在白嬌嬌家裡頭等著。
白嬌嬌和沈衡坐上了車,楊風林就發動了車子,一邊道:“豆豆我已經給你捎回家了,絕對一斤稱都沒掉。這兩天我可帶它去了不少地方玩呢。”
白嬌嬌從毯子裡頭露出一個頭來:“衡哥,有點熱。”
“我怕你著涼。”
白嬌嬌一邊說一邊把毯子給脫下了:“都上車了沒事的,不然一冷一熱更容易生病。”
楊風林也附和道:“姐夫,我這車窗都關的嚴實呢,你放心吧,我媽都囑咐過了,絕對不會讓我姐受一點風!”
沈衡這才沒說話。
車裡突然有點寂靜,寂靜的沈衡有些不適應。
這幾天真是讓沈時給吵得腦子都大了。
等等......
“孩子還在醫院呢!”
剛才他打算把白嬌嬌抱上車,然後再回來抱孩子的。
沈衡話落,楊風林趕緊把車剎住了:“我的老天爺啊,咋把孩子忘了!”
他們仨竟然把沈時忘得一點影兒都沒有,車都開出去了二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