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順抓著沈衡不撒手,害怕一邊的陳、馬兩個警官一會兒把沈衡帶到別的地方關起來。
沈衡一聽:“你告訴嬌嬌了?王福順你是個大破鑼嗎?什麼事都得到處說?你告訴她幹什麼,她在燕城只會擔心我!我怎麼可能殺人?”
“衡哥,你沒殺......不是說於文禮死了嗎?”
一邊的陳警官道:“死者確實是於文禮,不過經過我們的調查,暫時排除了沈衡的嫌疑。”
“那小子就不是什麼好人,想弄他的估計都得排隊。”沈衡煩得咬了咬嘴裡的軟肉,他也沒心思跟派出所的人掰扯了,他得趕緊打電話給白嬌嬌。
“你什麼時候告訴嬌嬌的?”
“你早上一直不回來,我就去師範找你,結果派出所說你殺人了,我就立馬給嫂子打電話了。她孃家不是有背景麼,我也是想讓她給想想辦法,這事兒宜早不宜遲啊。”
王福順出發點也是為了他,沈衡也沒再責怪他,反而道:“要是我真殺了人被抓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辦法,你是不是傻。”
王福順見沈衡出來了,捱罵心裡也高興。
他道:“那咱們快給嫂子打個電話報平安吧,省的她再擔心了。”
“你也知道她會為我擔心。她膽子小,自己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急成什麼樣子了。”沈衡一邊絮絮唸叨,一邊大步走向值班臺,去借用電話。
陳警官看著沈衡從冷臉混混變成絮叨大哥的轉變,一時間有點不能接受。
沈衡打了家裡的電話,沒有人接,他轉而打到楊家。
“舅舅,是我,我是沈衡。今天我這邊兒出了點事,但是這邊的派出所已經查清楚了跟我沒關係,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嬌嬌在您家嗎?我剛剛打電話回家裡沒人。”
“嬌嬌現在已經上火車了!今天早上她打電話給我們說你殺人了,然後讓我們幫她買了晚上六點多往株洲走的車票,這車票還得在中途倒次車,不過你別擔心,我讓風林跟她一塊去了。”
楊長平今天也是找了半天關係,但是他的手伸不到那麼遠,殺人這種事,如果不是親信去解決,楊長平不敢隨便交給別人。
他現在和齊家正斗的水深火熱,萬一被抓到了把柄那就勢必會遭受重創。
“好,謝謝您了。”
沈衡掛了電話,看著王福順手心就癢癢。
王福順腆著臉問道:“怎麼了衡哥?嫂子在那邊沒事吧?”
“沒事?她現在已經在火車上了,她要是有事咱倆都別活了。”
“......”王福順給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不夠信任你,我真是以為......”
“行了,嬌嬌她在火車上,著急也沒轍了,她表弟跟著呢,那是個當兵的,有他跟著應該不會有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哎,你先看看咱們的貨怎麼辦吧。”
這事是沈衡的問題才耽誤了,他心裡也覺得對不起兄弟。
“衡哥,要不然你在這兒等嫂子,我明兒早上坐火車走,我下了車就往那邊趕,他們不至於幾個鐘頭都等不了吧?”
王福順道。
沈衡道:“這樣吧,我先打電話讓我連襟去接一下貨,貨車反正都是聯絡好的,讓他押到庫房裡,你到時候直接去庫房點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