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去從後頭抱住沈衡,攬住他的腰:“衡哥。”
白嬌嬌這麼溫柔小意的,沈衡馬上就停下了手裡的活,摸著白嬌嬌的手道:“怎麼了這是?良心發現了?”
“我不是良心發現,我知道衡哥一直對我好。”
白嬌嬌把沈衡轉過來,下巴抵在沈衡的胸口仰頭看著他。
“嘴幹什麼這麼甜了,”沈衡掐著白嬌嬌的臉,指腹揉著白嬌嬌的下唇,“這在外頭呢,你別惹我。”
沈衡嫌這個招待所不乾淨,昨天晚上就憋著呢,本來想早點回家,結果還得多住兩天。
白嬌嬌把自己的臉從沈衡手裡挪出來:“你真是的,跟你說點溫情一些的,你就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白嬌嬌還有一肚子甜話要跟沈衡說呢,可是她每次剛開一個頭,沈衡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那腦子裡頭就想著那種事。
“我可跟你說啊,年輕的時候要是不節制,到老了你可是要遭罪的。”
白嬌嬌掐了一下沈衡的腰,沈衡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到床上,道:“我還不節制?我還不節制?你現在都又跟我論起單雙日子了,你還嫌我不節制。”
沈衡腦袋往白嬌嬌胸前直拱,表示自己受委屈了,很難過,白嬌嬌得負責哄。
說起這個沈衡一肚子苦水,自從生了小石頭之後,白嬌嬌那叫一個百般推拒,不讓他在孩子面前這樣那樣。
沈時現在才多大啊,懂個屁,連自己幾根手指頭都數不清!
他三歲之前完全就沒有記憶,可白嬌嬌非不好意思。
他說那把沈時放到別的房間吧,白嬌嬌不放心,留在乾爹那裡吧,白嬌嬌害怕打擾兩個老人休息。
他現在可以預見,等沈時以後懂事了,白嬌嬌就更不願意了。
天底下哪有老子讓兒子憋死的道理。
早知道不生了,生這完蛋玩意。
白嬌嬌被沈衡拱地癢癢的,她伸手抱住沈衡的腦袋,把沈衡抱在懷裡:“好好好,我說錯了還不行嗎,我那也是為了你好。這不是想讓咱們兩個都長命百歲,多待在一塊些時間麼。”
沈衡其實也沒有那麼委屈:“那咱們回去之後,就讓小石頭自己一個屋睡。”
“他才多大啊。至少要等到上小學吧?”
“上小學?”沈衡真是瘋了,“他上小學我不都老了?”
“我相信你,到時候也老當力壯。”白嬌嬌拍拍沈衡的腦袋,給沈衡氣夠嗆。
“你這時候相信我老當力壯了。等回去把次臥收拾成主臥一樣的,以後等那小子睡著了,我上那屋收拾你去。”
沈衡照著白嬌嬌胸前咬了一口,白嬌嬌拍了他一下:“沈衡!”
沈衡一聽這稱呼,拍了一下白嬌嬌的屁股:“叫老公,這邊人家都叫老公,你以後也這樣叫我。”
“不叫,我叫不出口。”
白嬌嬌抿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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