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卻發現了裡面的不對頭,他畢竟在株洲呆的時間長,知道株洲這邊的人心眼子多著呢。
他便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跟她一塊出去?你倆怎麼認識的?”
楊風林便跟沈衡說了:“我就是在外頭閒著無聊,她說有好玩的地方,我就跟著她去了。本來想早去早回的,真是不好意思,耽誤大家吃飯了。”
現在都八點多了,他們現在還滴米未進。
白嬌嬌扶額,現在她並不覺得餓,聽了楊風林的話,想起了她跟楊風林第一回遇見的事。
這小子確實是個自來熟,楊風林能做出這種事,白嬌嬌一點都不驚訝。
沈衡卻無法理解,忍不住說道:“你都不認識她,就跟著她走?”
楊風林這都多大的人了,連白豆豆都知道,不能跟陌生人瞎走。
白嬌嬌看向沈衡:“衡哥,這個女的有什麼不對嗎?”
“畢竟是這個女的領風林去的那個集市的,你們沒來過可能不清楚,這邊有些人就是托兒,有騙子做局,這些托兒負責帶人過去,騙子按人頭給提成。”沈衡說道。
楊風林聽了沈衡的分析,還不信呢:“姐夫,小曼人特別好,她還提醒我小心讓人給騙了。而且這事確實是我自己上頭,一直輸就一直想翻盤,並不是她讓我去的。”
“是不是咱們回去問問不就行了。”
沈衡看著面前的陽光開朗大男孩,他也懶得多說。
“走,我們去登一下記,然後回招待所問問她不就行了。”
白嬌嬌自然是相信沈衡的判斷,畢竟沈衡從小就混跡社會,比她和楊風林這樣的看人看事肯定更準。
楊風林知道今天自己犯了錯誤,也不反駁,就默默跟在白嬌嬌和沈衡身後。
成哥還有八十塊錢沒還給楊風林,他們做了口供筆錄之後,便籤字離開了。
陳警官看到楊風林的簽名。
姓楊,還叫白嬌嬌是姐姐。
那他不就是楊輔的親孫子?不是親孫子,也是堂孫子!怎麼說都是楊家一家的!
他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讓他捅了這一夥兒官二代的窩。
陳警官心裡頭想的什麼,白嬌嬌他們並不知道,只是他們回到招待所之後,那個招待所的大姐卻告訴他們,那個小曼已經退房離開了。
小曼就這麼離開了,楊風林才“唰”地一下,渾身的血全流到了腦袋裡。
他急切地問道:“大姐,你這兒肯定有登記的資訊吧,我們可以看看嗎?”
“那當然不行,這些東西是人家的隱私,我怎麼能給你看?”
那大姐奇怪地瞅了楊風林一眼。
楊風林道:“大姐,我找人騙了錢,現在懷疑是小曼故意坑我過去的,你就讓我們看看吧!”
“騙錢?她不像這樣的啊。不過這真的不行,我們是有制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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