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最高層,兩人聽見有從三樓上來的腳步聲,就知道不是找你就是找我,都不約而同地往下看。
“嬌嬌,你們可是回來了。”
徐紅看見白嬌嬌還有沈衡,樂開了花,拿著沈時的手衝兩人晃:“小石頭,看看是誰來了,是爸爸媽媽。”
白嬌嬌快走兩步,從徐紅手裡接過沈時:“小石頭,有沒有想媽媽啊。”說著在他的臉蛋上親了親。
“啊...啊...”沈時還是個沒牙佬,不會說話,但是看見媽媽還是搖著小手錶示激動。
沈衡揹著大包,伸手道:“過來,給你老子抱一抱。”
白嬌嬌瞅了他一眼,把孩子給了他。
“來,進屋,你們這回怎麼在那邊耽誤了這麼久,不是就說去玩一兩天嗎?”
徐紅招待著兩人進屋,對面張老師的家屬見到她的女兒和女婿過來了,也搬著凳子回了家。
白嬌嬌把沈時重新接了過去,沈衡脫下身後揹著的編制袋:“乾媽,這裡頭都是嬌嬌給你還有乾爹買的東西。”
“都是?你們買的什麼這麼一大包?哎呀,你們花這錢幹什麼!”
徐紅看著那一大包,哪怕買一袋子蘿蔔白菜都得些錢,她知道她這個乾女婿能掙錢,也知道白嬌嬌花錢大手大腳,但這錢花在她身上,徐紅還是捨不得。
“乾媽,你先看看是什麼。這是我跟衡哥逛了大半天才挑的,你可不能說不好啊。”
“你和女婿買的肯定是好的,我這不是捨不得你們花錢麼。給小石頭買點就得了,我跟你乾爹又不用著什麼。”
白嬌嬌把沈時放在他的搖籃床裡頭,道:“乾媽,你先看看是什麼。就是給你和乾爹一人帶了一身衣服,你幫我看孩子,我們也合該買兩套衣服孝敬你們。”
白嬌嬌說著,從包袱裡翻出一個小盒子:“乾媽,這項鍊是給你買的。”
白嬌嬌開啟小盒子,裡頭是一串圓滾滾的白色珍珠項鍊。
徐紅驚訝了一聲:“哎呀!這得多少錢啊!”
“乾媽,多少錢都是心意,我看這個項鍊跟你很合適,一眼就看中了,既精緻又大方。這在株洲不算緊俏東西,那邊的貨現在齊全著呢,只要有錢,要什麼有什麼。”
白嬌嬌為了感謝徐紅每天為沈時的操勞,花起錢來一點都不手軟。
徐紅一生儉樸,她唯一的一個首飾還是個銀鐲,這珍珠項鍊她只聽說過以前地主家的夫人小姐有戴的,就算她想買,也買不著。
“女婿掙點錢不容易,你們省著點花,這東西,我哪用得上啊。”
徐紅又高興又捨不得,白嬌嬌拿起項鍊給她戴上,她伸手摸著飽滿的珍珠,實在是愛不釋手。
徐紅去鏡子前頭,攏了攏自己的頭髮,覺得戴著這個項鍊,自己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
白嬌嬌見徐紅喜歡,她心裡也高興,說道:“乾媽,你看這項鍊,就像天生就是你的東西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