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做夢嗎?”
“當然,基於你的記憶…你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哪裡?在放牧,還是在劈柴?”助蕉看著波提歐,聲音輕柔像是一個教學的長輩。
“都不對,是在吃熱乎乎的燉菜,怪了,我怎麼睡著的?”
“還有大把事情呢,一會兒得是被尼克踢醒了。”
“哈哈,你有很長時間沒提起過這個名字了。也對,對此刻的你來說,公司所做的一切可都還是遙遠的未來。”
“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真是個怪夢。”
“總之,你該回到現實了。感覺如何,從夢裡醒來會讓你覺得痛苦嗎?”
“痛苦?當然不會。”
“可惜你是個夢裡的人,看不見我熟悉的那片大地,它美得讓你心甘情願死在那兒。”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會用上這種比喻。”
“這可不奇怪,人總得學著安慰自己,其中就包括怎麼看淡生死。”
“阿爾岡-阿帕歇有句俗話:「死亡是最公平的愛護」。”
“對於老好人,死亡能保全他的高潔。對於狡詐惡徒,死亡會乾脆利落地結束一切。”
“這樣啊。也就是說,你並不害怕死亡?那麼請向我伸出手吧。”
“想來,你一定願意將這種「最公平的愛護,播撒到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去……”
“這就是最後的教導了,我會讓你徹底領會他的哲學。”
“而一顆星星,也將就此…可憐地熄滅。”
助蕉引導著。
眼看就差最後一步。
“沒問題,老師。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說……我擔心自己打不準,但既然抓住了你,那就不會了!”
砰!
“什麼?”
“這…怎麼可能…「退化」明明已經發生了……”
一聲槍響,助蕉應聲倒地。
不敢置信的看著波提歐。
“呼…知道嗎,剛才我還一直擔心自己搞錯了呢!”
“但現在沒問題了,惡徒死前才會問為什麼。”
“我可不聾啊。你們聊那麼大聲的時候,就沒想過我分得清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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