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跟著彥卿離開了。
而在眾人離開後,景元和懷炎談起天擊將軍飛霄的事情。
說曹操曹操到,雖說來的不是飛霄,卻是派了身邊的椒丘、貊澤二人前來。
椒丘與兩位將軍交談也能泰然自若。
“糟糕,忘了讓雲璃把劍還我了……”一出來外面,彥卿就一臉後悔。
“這把劍,怕是要不回來了。”
“那可不行!每把劍都是彥卿的寶貝!”
“若不是將軍阻攔就憑那女孩大言不慚的口氣,我一定要讓她好好領教一番我的劍法……”】
:呵呵,剛才彥卿在司辰宮內的一番話,還真給我唬住了,原來還是孩子心性啊。
:不過,為什麼雲璃叫彥卿弟弟?
:這個不用說吧?雲璃比彥卿大唄。
:額…反正都是小屁孩。
……
【在場的幾人說著,也談起了剛才在司辰宮內的異樣感。
“演武儀典不過是一場小小的節慶,能讓其他仙舟的兩位天將同時來到這兒,只怕另有原因。”
丹恆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們是為了羅浮建木災異一事前來問責的吧。”
“問責?不至於吧。藥王秘傳的壞傢伙和反物質軍團入侵羅浮大搞破壞,羅浮不是受害者嗎?哪有受害者被問責的道理啊?”三月七不理解。
但是丹恆對聯盟還算了解。
“丹樞的叛亂、幻朧的計劃…在聯盟其他天將眼中只是一面之詞。只有一樣鐵證被留了下來,遺患無窮。”
“羅浮仙舟壓制許久的壽瘟禍跡再度重生,是不爭的事實。但究竟是反物質軍團的陰謀策動還是羅浮內部起了叛心,連景元本人也涉入其中?”
“猜疑的火一旦點燃,就很難被熄滅了。”
聽見這話,星也反應過來。
“難怪咱們被叫回來觀禮了。”
“唉!我真傻,真的。原以為能有一場說走就走,快快樂樂的旅行。現在看來,到哪兒星穹列車都脫不開是非啊。”三月七無奈的叉起腰,本來開開心心的心情此刻被怨氣取代。
像是一個被迫上班的打工人一樣。
彥卿也瞪大眼睛,反應過來:“可惡,我一開始竟還真以為天將們只是前來觀禮,還滿心歡喜呢……”
“如此想來,我聽說這一次隨朱明使節艦而來的還有一位丹士,據說會出任羅浮丹鼎司的新任司鼎。”
彥卿想為景元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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