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說的嗎?你們茨岡尼亞人就適合待在窖井蓋下邊……”
砂金頂著不適問完了一個又一個人,當走向最後一個人的時候。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一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皮皮西人走了出來。
“嘿,瞧你這鬼鬼祟祟的樣子!聞聞這裡、嗅嗅那裡……死亡的血腥味就那麼勾人嗎,小孔雀?”
“哼……是你啊。我早該猜到,知更鳥死後,出現在電視上的「替身」就是你吧,假面愚者。”
“聽說你被家族下了降頭?哎,明明給了你那麼直接的提示…「去找個啞巴做朋友」,聽聽,就這麼簡單一句話……”
“結果呢?你搞砸了不說,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讓你和啞巴交朋友,沒讓你身先士卒成為啞巴,真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你什麼意思?”砂金的語氣重了些。
只可惜花火依舊不吃壓力。
“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誰眼巴巴地看著唱不出歌兒的小鳥橫死在面前?當然是你啦,小孔雀~”
“我是在問你,什麼叫成為啞巴?”
“明知故問,因為你也快要和她一樣,永遠說不出話了唄。”
“不過嘛,這在我看來倒不失為好事一樁,因為……”
“因為我快要觸及真相了,對麼?”
“哦?”
“愚者,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拎著這麼個破袋子,滿大街地分發廉價珠寶?”
“這都是做給你看的。我越是狼狽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釣出來…等你好久了,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不獎勵我一個回答麼?”
“我有什麼理由幫你?”
“你不是希望匹諾康尼天下大亂麼?我能辦到,只需求證一件事:那個時候,你讓我去找的「啞巴」……”
“真的是指知更鳥麼?”
“如果我說不呢?”
“謝謝。這個字頭一回聽著這麼親切。”
“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麼用呢?”
“告訴你吧—「啞巴」,符合這個定義的人,原先一共有兩個。但知更鳥已經死了,而另一個…她還在匹諾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愚者,現在我能完全確信,我從一開始就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從未偏移。”
“我手裡只缺兩樣東西了:第一,真相背後的意義;第二,揭露它的方法。”
“太好了!又到了我最愛的死鴨子嘴硬環節——你這不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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