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還算穩定。不知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在戰陣中救起我的那位軍醫?”
“那個名字古怪、脾氣也很古怪的醫士…叫什麼來著?我只記得他名字裡沾個蔥薑蒜什麼的…”】
:呵呵,你記得沒錯,就叫蔥丘。
:分明是姜丘。
:分明是蒜丘!
:唉呀蒜丘、蒜丘咯,就叫蔥薑蒜丘不就好了,大家吃個火鍋一鍋煮,不要爭嘛……
……
【“飛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訴我,聯盟打算如何降罪於羅浮的將軍嗎?”馭空問起飛霄這件事。
雖說有些不禮貌,但是她還是有些擔心景元。
“建木重生,讓那些慣於躲在後方的老傢伙們感到了害怕…他們怕孽物再度捲土重來,像三十年前那般。”
“雖然羅浮呈上報告解釋了來龍去脈。但燼滅軍團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獵手以及星穹列車到底如何介入此事,其中卻有眾多細節缺失。”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鏡流再度出現了。這次她帶來一個化外民和一具棺材,自稱向元帥獻上「與神相爭的法子」。”
“羅浮的龍師也狀告景元不顧盟誼,說他放任流徙在外的飲月龍尊重返羅浮,開啟鱗淵境古海,干擾持明守望建木的責任。”
飛霄將這些不得不踏入的原因說了出來。
同時希望馭空過耳就忘。
眼見如此,飛霄放心下來。
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此行還為了探視呼雷。
原因是一些老傢伙已經無法放心了。
馭空本就心有哀傷,聽了這麼多壞訊息,也忍不住感嘆。
“盡是些壞訊息。”
“也不全是。至少,許多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這麼糟糕。你託我尋找的目標,已有了眉目。”
聽見這話,馭空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快講講!”
“青丘軍按照你提供的航路,找到了「鳴火」商會的艦船殘骸。很遺憾,裡面沒有貨物,也沒有任何倖存者。”
“……”馭空沉默著,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子劃過,無論怎麼用力都呼不出來。】
:停雲……
:夠了!又刀我!
:這不還是壞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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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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