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彥卿放棄了守擂劍士的榮譽,因為現在的羅浮更需要他。
“那些來來往往的遊客,他們想要的只是欣賞一場精彩劍鬥罷了。這樣的比武,誰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
“真正的勝負不在擂臺上,在這兒。”
聽著彥卿的話,一同過來的飛霄發出了讚揚。
將軍們的吩咐下去了,可行動卻並不著急。
只因呼雷也不過是一個臺前的棋子罷了,臺後的執棋人,還沒露出馬腳。
另一邊,景元也帶著丹恆和靈砂一同前往幽囚獄調查相關資訊。
一路上靈砂的陰陽自然瞞不過景元,看出來靈砂對自己有怨氣,景元也沒太在意,並且表明可以解釋。
眾人一路走下去,調查的過程中,見到了不少囚犯或獄卒的屍體。
“他氣絕之前曾被人咬開動脈,吸走大量的血。真是粗暴殘忍的手法……”
“若無生血生肉吞食,步離人便會飢渴難耐,他們雖為長生種,但卻更接近掠食的獸類。聽說幽囚獄中對呼雷禁絕飲食……”
“真是難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進食飲水,他一定壓抑飢餓許久。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質能否逃過一劫?”
“這便是豐饒孽物的可怕之處。對他施加劍樹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結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對我們耐心的考驗。”
“誠如靈砂小姐所說,將百殺不死的怪物投入恆星,是個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景元解釋的話沒說出來。
靈砂就提前說了出來。
“可惜,狐人不答應。”
“不錯,呼雷所犯的罪行不僅是殺戮。數千場戰爭中,我們盡力剿滅步離人,但他憑著不知源頭的邪術,將無數狐人化為受它驅策的走卒與器獸,一再捲土重來。”
“狐人一族日夜詛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來嚇止小兒夜啼。任這樣的巨惡在一夕之間痛快死去,聯盟內的狐人又豈肯甘心?”】
:???感情有辦法殺死,就是那些狐人不想讓它死,想折磨死它啊?
:這還真是……自找麻煩……
:能理解這份仇恨,但,是不是太小看呼雷了?
:我覺得,是高看了,既然不是不死,那就是生命力強,而且看實力,也就是一頭強一點的兇殘一點的獸,完全趕不上令使的戰力,估計打個可可利亞都費勁。
:什麼時候可可利亞成戰力單位了?
:就是,我可是可可利亞的粉絲,你注意點兒。
……
【“將軍一直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何呼雷被囚禁在羅浮而非曜青」。您如此三緘其口,莫非這一處置並不是什麼榮耀?”眾人繼續前進下去探查呼雷劫獄的真相。
靈砂也繼續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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