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
......
與此同時。
三山行省首府塞拉斯城,總督府深處。
寬闊的議政大廳內,總督莫爾登端坐在上首,手中把玩著一枚雕琢著黑鋒鷹徽記的暖玉印璽。溫潤的暖玉被他常年握於掌心,摩挲得通體瑩亮,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玉面的鷹紋上流轉出細碎光澤。
他低垂著眼簾,耳畔聽著手下官員低聲彙報省內各項事務,可心思卻早已飄離大殿,沉入無盡的遐想之中。
在他連番的動作下,今日的三山行省,官署、軍隊兩大權柄已盡皆歸於他一身,境內貴族疲軟,外部中樞勢弱,整個三山行省儼然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接下來他只需暗暗勵精圖治,休養生息,將手中十萬大軍訓練成精銳之師,進可南下謀取千湖四省,退也可將這偌大的三山行省化為他黑鋒鷹家族的核心封地,就如同北境的斯坦頓家族那般得授王爵、坐鎮一方,從此再南方站穩腳跟,家族世代傳承、輝煌不朽。
想到這裡,莫爾登眼底快速閃過一道濃濃的火熱之色,心中更加澎湃激動。不過就在這時,大廳之外,一名甲士快步而來,單膝跪地稟告道:
“總督大人,剛剛得到訊息,帝國第九軍團第五師團正在朝著塞拉斯城氣勢洶洶而來,稱得到帝國軍部命令,前來邀請您返回聖城參加此次晨曦大典。”
“費倫!”
莫爾登周身氣勢一變,整個人瞬間從剛才的沉思中醒來,身上散發出厚重的威壓。
“他好大的膽子,第五師團剛剛在南邊與燼輝聖庭血戰一場,元氣損失不小,就憑他那區區兩萬人也配請我返回聖城?”
“總督大人,屬下請戰,願率領城衛軍出城迎戰,將第五師團打出行省。”
大廳之內,當見到莫爾登憤怒的神色後,頓時有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豁然起身,鏗鏘請戰。
但莫爾登沉浮半生,早過了僅憑一腔怒火行事的年紀,目光落在躬身請戰的指揮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揮了揮手:
“第五師團終究是帝國第九軍團的野戰精銳,戰力強大,久經沙場,正面硬碰,就算我們能憑藉著數量上的優勢擊退他們,也必定折損慘重,得不償失。”
莫爾登說完,心中已然有了決定,轉過身體雙手撐在長桌邊緣,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沉聲喝道:
“傳我的命令,塞拉斯進入戒嚴狀態,投石機、重型車弩等各類守城器械全部推上城牆,城衛軍死守城池,沒有的命令誰也不得輕易出城迎戰。另外,傳令巨石、門都二城,放任第五師團過境後,主力盡出繞到塞拉斯南側山林埋伏,我要讓費倫的第五師團有來無回。”
命令落下,大廳瞬間死寂,除了幾名莫爾登核心心腹之外,其餘眾多三山行省高層皆是面露沉重,眼神惶恐。
之前他們對付境內邪教、貴族也就罷了,前者是帝國之敵,後者是帝國之患,多少佔著幾分大義名聲。但如今莫爾登要對付的是正兒八經的帝國正規軍,不論有什麼理由,一旦開戰,他們頃刻間便會被打上叛亂之名,淪為與邪教相同的處境。
“總督大人,此事是不是再商量一番,與第五師團開戰容易,但我們與帝國中樞就將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轉圜的餘地?”
莫爾登嗤笑一聲,面露不屑:“到了今時今日,竟然還有人天真的以為自己有退路?從我們不顧帝國律令強徵三年賦稅、清除帝國中樞官員、打壓境內貴族,我們的退路就已經斷了。
收起你們那可笑的幻想吧,如今帝國遍地烽火,各省總督、老牌貴族誰不是在趁機擴張勢力,我們今日退上一步,明日就會成為他人桌上的甜品,被人分食殆盡。”
莫爾登挺直脊背,如寒刃般的冰冷目光緩緩掃過大廳內一張張凝重的面孔,聲音凌厲到了極致:
“今日擺在諸位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麼跟隨我守住三山行省,事成之後,封地、爵位、錢財,應有盡有,要麼...就給我死!”
大廳之內,眾人神色一凜,哪裡還敢有半分反對,齊齊起身,躬身喝道:
”。戰而死誓人大督總為意願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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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大個整在盪迴雷悶滾滾如音聲的嚴威,桌長向拍重重登爾莫
”!勝必戰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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