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什麼。”現在並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還不如看看明佳究竟要做些什麼,是不是和伊梵黎一個打算。
“究竟如何解決黑氣,我想美院的學院長已經上報了我們橙院的院長大人,想必很快就能有結果。
實不相瞞,我到這裡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要解決,這也是為什麼我作為生命科學院的學生,卻要到這裡來的原因。”明佳把手放在胸口。
“從各個現場的情況來看,不少人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狀況之中,並且產生了認知混亂,認為自己是當年《血色靈魂》的創造者,莫奈亞。
而我疏通關係,在負責審訊的同學那裡得到了相同的結果。”
明佳一手抵住自己的下巴:“也就是說,他們真是這麼認為的。這讓我想到了以前生命科學院的一箇舊案。”
洛葉沉默一會兒:“你是說,生命科學院前院長,裴司納的案子吧。”
“你知道?”
另一邊,探索者也回想起了伊梵黎的話:“我聽說,當時伊梵黎學長作為舉報者,非但沒有受到嘉獎,反倒被關進了療養院。”
“連伊梵黎你們也知道?那真是太好了。”明佳拍拍自己的胸口,嚴肅起一張臉,“我所要說的舊案就是這個。
伊梵黎前輩舉報裴司納院長進行人體實驗,擅自將他人的自我投射到另外的個體身上,導致受試者精神錯亂,甚至產生瘋癲狀,和現在的情況能完全吻合起來。”
“當時,裴司納院長去哪兒了?有沒有受到關押?”探索者攤手。
明佳搖搖頭:“不,一審的時候,法學院那邊的學生對學院長的種種行為都視作詮釋個性,所以免除了他的一切刑法,只是卸任了他學院長的職責。
二審的時候,他沒有到場……”
“結果如何?”洛葉突然道。
“伊梵黎成功了,有一位法學生糾結於自己的畢業課題,在現任生命科學院院長的主動引薦安排之下,提出無條件為他辯護。
後來,他以‘灌注自我到他人身上,實際上是剝奪了他人的自我和產生自我的能力’為由,成功贏得了那場官司。
但等到學生會前去緝拿裴司納院長的時候,他已經離奇消失了。”
探索者:“所以你懷疑,現在是裴司納院長在幕後操縱著一切,他還在進行他的實驗?
把莫奈亞的自我,投射到了這麼多瘋瘋癲癲的人身上。”
明佳點點頭,表情嚴肅:“是的,如果真是他乾的,那麼生命科學院的人不可能坐視不管。
我身邊有不少的前輩失蹤,我想找到他們的下落。”
“……”洛葉稍稍抬眉。
明佳義正辭嚴:“他們說好了要帶我做課題帶我飛,有什麼論文都會寫上我的名字讓我蹭綜測,結果現在都離奇失蹤了,這簡直不能忍!”
很有橙院特色的原因,從各個意義上都是。
“那你現在有什麼線索?”
明佳緊抿著唇,垂著眸好半晌沒說話,再抬頭的時候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實際上,裴司納院長的專案,之前我也參加過,只不過在得知了他進行人體實驗之後,就退出了。只不過我並沒有產生舉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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