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赤王陛下的頭七,記得去參加葬禮。”朱槿用最不拐彎抹角,甚至帶著怨氣的話語叮囑。
“我會送他最後一程的。”洛葉淡定點頭。
渾月:(到底淡定了個什麼勁啊喂!)
他們來朱槿家本就是個藉口,真把人送到了,也沒打算久留。
“在葬禮舉辦之前,我準備去購買一些祭品,探索者,要一起走一趟嗎?”洛葉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該給他並沒有死去的朋友帶去什麼祭品。
無言地眨了眨眼,探索者頷首。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洛葉沒看探索者的心聲,垂著腦袋,仔細數著石磚的縫隙,“不過我想,送祭品那是一種儀式感。”
“我沒覺得你很奇怪。”探索者輕柔的聲音在洛葉的耳邊飄蕩,“更何況,一個人奇奇怪怪的特色,更應該稱為自我,而不是作為他是瘋子的證明。”
渾月點點它的小腦袋:“像橙院的那幫人,他們都是怪人,但他們的獨特是被尊重的,而不會被嘲笑。”
“那是你們旅行的下一站。”洛葉愣了一下,想起他在前不久和橙院有過一次短暫的交集,
“橙院是以八座島嶼構成的,分別是七大學院和最中心的療養院。
其實比起探索家的身份,我更建議你們買下學生證,以學生的身份取得通行證,前往橙院。”
不同職業取得通行證的方式不同,而學生……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這兩天去學習一門赤城的專業特色學科,然後獲得優秀?”渾月的尾巴都豎起來了。
“這很簡單,就比如,寵物飼養學。”洛葉指著渾月,沒有絲毫胡說八道的心虛感,
“你和負責考核的工作人員說,你馴養出來了一隻會說話的貓,他們會躬著身請你收下通行證,並且給你端茶倒水,旁敲側擊地詢問其中的門道。”
雖然荒謬,但探索者意外地覺得可行。
“或者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變成鳥協助你。”
探索者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噎住,腦袋裡全是自己指揮洛葉變幻成的鳥說話的場面。
(探索者逗鳥:“說,你好。”
洛鳥張開鳥喙:“不好,不好。”)
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從旁邊的攤上買了杯涼水壓壓驚。
雖然他看到過洛葉變成鳥騰飛的樣子,卻也只以為這是洛葉的能力之一。
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原來,是真的鳥嗎?)
洛葉眼睛一瞥,雙手抱胸有理有據反駁:“我現·在·當然不是人類,不僅是我,赤楓也不是。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活百年?”
“可血色戰爭不是人類之間展開的,想要超脫生命層次的戰爭?”
“誰說能超脫生命層次的最強者只能是人類?只不過世人的記載這麼認為罷了。”洛葉歪過頭,“幫助人類的,並不一定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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