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有沒有可能是一夥的？”洛葉單刀直入。
“不，絕對不可能。”明佳搖搖頭，“奉賢是個善良的學者，他擁有和裴司納院長不相上下的天賦，但研究的方向截然不同。”
“當年我在這裡當值的時候，曾聽到過他和奉賢院長的爭執。
大概就是，裴司納院長邀請奉賢院長加入他的研究，但奉賢院長嚴詞拒絕了，並且提出如果裴司納院長不立刻停止研究，就會向上舉報。”
“那之後不久，伊梵黎學長先一步揭露了這個事情。對了，我不是說過？伊梵黎學長的律師，也是奉賢院長幫忙安排的。”
這三個人的關係也算是被講了個清楚，洛葉點點頭，把手中的照片塞回相框之中。
探索者問：“你那邊怎麼樣？”
“資料多半都還沒有動，就在下面，想看的話可以隨時去。”
實驗室建在地下，並非療養院地下那足有二十層樓高的挑高，這裡不過普通的地下室高度，完全觸及不到底部的黑墟。
地下幾乎已經被完全閒置，多半地方都空空蕩蕩。
洛葉站在記錄資訊的燒錄板前，仔細打量後，在對話方塊的幫助下摁下啟動按鍵。
竟然還能用。
一道藍色的流光包裹了燒錄板後的銀色球狀物體。
在和光芒交匯的一瞬間，球體解體，一塊塊小方塊分割出來，在空中組成一塊螢幕。
一串串實驗記錄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了熒幕之上，帶著些許被損壞的亂碼。
……
【■■■■■ ■■■■■■】
……
【十月十七日 成功分割「■我」】
……
【十一月二十日 無法投入「自我」，被輸入的「自我」碎片無法長期■■於他人體內】
……
【三月十■日 找到了新的方法，借用「黑水」，可以使實驗體的「自我」■■■■】
探索者在一邊翻開了筆記。
它就攤在那兒，像是走時匆匆，沒來得及帶走。
“我需要一個空前絕後的課題研究，讓所有人，記得我，裴司納的成就。”
“老鼠和兔子沒有辦法滿足我的實驗需求，他們所有自我意識完全不足以被稱作自我，需要用真正的人來實驗。”
“抓取人類，需要有謹慎的計劃。人類不是沒人在意的小貓小狗，他們有著社交，擁有廣泛又密集的關係網。我準備從沒人在意的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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