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黑垢，會得上褪色綜合症，雖然可以抑制傳播，卻難以治癒。
接觸黑氣，傳染性極強的氣體會將人瞬間轉變成失色者，但與之相對，被感染者本身擁有的傳染性很弱，甚至比不上黑垢。
而黑水……】
【與黑氣不同，黑氣第一時間影響人的身體。
而黑水，第一時間影響人的神智，只用接觸一些，就能讓人進入癲狂的狀態
加到足夠的劑量，足以達成讓人忘卻一切只剩瘋狂的目的。】
【這正是我實驗所需要的，於是我答應他們
——只要他們定期提供給我實驗所需的黑水，並且提供資金支援我的研究，那麼作為交換，我也會幫助他們實現他們的目的。】
“他會不會也是七始之一。”洛葉看完筆記之後，腦袋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這個。
“只能說有可能。”探索者也這麼想，但沒有證據的事情，他也不能肯定。
他的視線飛快掃過尋蜜和明佳的臉，又默默移開。
手指在筆記上快速地敲擊了幾下，他繼續翻動書頁。
已經殘破的紙張傳出嘩啦啦地噪音，剩下的那一頁只寫了一句話。
【黑氣所感染的，是靈魂。我嘗試將靈魂的課題和自我繫結在一起，從分離靈魂下手，我的實驗取得了第一次成功。】
洛葉視線再也挪不開，眉心一跳。
探索者自然而然想到先前洛葉把他的靈魂都打出體外的動作：
（若是被裴司納知道洛葉可以憑空把別人的靈魂打出體外，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他是香餑餑？誰都要來啃一口。）
目視探索者一行行的心裡話，洛葉抓住了衣袖，張嘴欲反駁，但卻找不到什麼反駁的點。
“我們把這些證據都呈遞上去，相信法學院的人很快就會接手。
當時裴司納逃走，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種恥辱。”明佳的話恰到好處地響起。
“對，就這麼做。”洛葉鬆了口氣，抽走筆記本，一本正經地往療養院的方向去。
探索者和尋蜜對視一眼：“……我們先把奧斯菲爾送回去吧。”
*
光是等待流程，就又過了幾天。
比起前幾日的豐富多彩，這兩日可算是風平浪靜。
洛葉撐著下巴坐在窗邊，一貫望著底下經過的人流。
看雲海和望人流，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人們沒有一貫前進的方向，也沒有如同漲潮落潮那般的固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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