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再見面了，他確實不對勁。”
“嗯？怎麼說？”尋蜜轉過身，準備聽他說個一二三四出來。
但洛葉張張嘴，手舉到一半調轉方向：“去甜品店說吧。”他指著街邊裝飾粉嫩的甜品店提議。
這獨特的畫風在生命科學院的一眾建築中算是獨樹一幟。
當然，他們在遍地學者的學院裡，也算是獨特的異類。
片刻後，尋蜜的視線越過選單，落在洛葉的臉上，忍不住說：“我以為你只是很倔，沒想到還有點壞心眼。”
洛葉淡漠臉：“聽不懂。”
“……”
“我其實有點特殊的能力。”洛葉面無表情地塞進嘴裡一勺甜到發膩的布丁。
“我看出來了。”尋蜜挑眉，理所應當地點頭，“這不是有雙眼睛就能看出來的事情？”
“我能看到人心裡在想些什麼。”洛葉指著尋蜜身邊的對話方塊，一字一句地複述，“讀心術？那我一天到晚頭腦風暴，豐富多彩的內心生活豈不是被看光了？”
尋蜜眼疾手快地用面前的空盤子擋住自己的臉。
“擋住也沒用。”
尋蜜把盤子往桌子上一擺，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靠背上：“這和奉賢和明佳有什麼關係？”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短時間內完成關盤行動，洛葉單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他們都有著紛亂且看不清楚的心聲。
原本我並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前不久，我們一同發現了裴司納的實驗內容。”
“把一個人分到很多人的身體之中？”
“如果是這樣，那麼心聲也只有一份，那群癲狂者就是如此。
但是把這件事反過來想，有沒有可能……他在成功實驗出把一個人塞到多個人身體裡的同時，也研究出了，多個自我在一個身體裡面共存。”
“可他的記錄上說做不到。”
洛葉打斷他的話：“但他的實驗還在繼續。這就是破綻。”
他揉揉眉心，“基於莫奈亞的實驗已經成功，那麼他為什麼還需要長期蟄伏在地下研究，為什麼還需要來自迪拜爾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援？
為什麼我們去的時候，實驗室還在被使用的狀態？”
尋蜜直起了腰桿：“你的意思是說，他所記錄的莫奈亞的實驗，只不過是無可奈何的第一步。
在此基礎上，他還打算克服阻礙，讓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裡面共同存在。”
“並且他還取得了階段性的成功。”洛葉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雙手交叉置於桌上，“假若猜測正確，就能同時解答，主動讓我們發現實驗室的原因，以及院長和明佳心聲雜亂的疑問。
讓我們發現，就是為了讓我們以為他的實驗已經成功，不會再有下一步計劃。”
“那還等什麼？我們去告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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