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吧。”探索者側過臉去,以保自己的正臉對準渾月。
奧斯菲爾乾咳了兩聲,把一人一貓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聽起來,你對佔據了伊梵黎身體的靈魂,已經有了猜測。”
“當然,那就是……”
*
“是裴司納,就是裴司納本人。目前他附身的人,都是和他有關的,生命科學院的人。”洛葉捏了捏大拇指關節。
“可想要報上去,需要證據。這件事牽扯到了一個學院的院長和前院長,一個最年輕的天才教授,和現任學生會會長,可以說是橙院的大事件了。”
“是,而且我們並不能保證他沒有把自己的靈魂也塞進法學院裡的人的身體。”
“必須得讓他自己露出馬腳。”尋蜜蹙眉,盯著面前乾淨到足以映照出他的臉的餐盤,“他給我們看到的,一定都是想讓我們看到的。”
“……這件事其實也不難。”在短暫的猶豫之後,洛葉輕飄飄地說。
說完之後,又立刻反了悔,“不,好像還是有一點難的。”
“什麼?”
“做你最拿手的事情,演一齣戲,作為引他上鉤的誘餌。”
尋蜜:“他一定會有所防備,不會上鉤。”
“不,他一定會上鉤,只要那個東西是他夢寐以求的。”洛葉用餐叉指著自己的鼻子。
尋蜜擺擺手:“別開玩笑了,如果你說的是筆記裡所記錄的話,他已經抓到了莫奈亞,要你還有什麼用?”
“不。”洛葉晃了晃手中的叉子,“他現在傾向於靈魂的話題,而我……我比較擅長這個方面。”
“具體是指?”
“……我能讓人靈魂出竅。”
尋蜜看著洛葉一本正經的臉,硬生生忍住自己想要吐槽的嘴巴:“那你覺得困難的地方在於?”
“……”
*
“你在說什麼?”探索者的腦門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
尋蜜的嘴角尷尬地停在半中央,左看是低眉順眼的洛葉,右看是假裝看風景的奧斯菲爾,下看,一起同生共死過的貓貓偵探更是朝他亮出了利爪。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原來如此!)
瞥過尋蜜的心聲,洛葉的頭埋得更低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讓洛葉去當那個誘餌,誘導裴司納出手,只要他出手,就算沒有露出破綻,不承認他是裴司納,也能借機上報把他抓起來。”
“額……是這樣。”尋蜜的聲音越來越低。
探索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這個主意肯定不是你提出的,你又不知道他有這個能力。”
”?勇告自葉是不是……“:上的葉了在定鎖然而然自線視的他
。險危險危險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