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靈魂……”他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站在洛葉身邊的探索者，隨即聲嘶力竭，“你竟然能夠打出我的靈魂！”
“……可惜沒能真的把你趕出去。”探索者的劍輕輕一揮，給一旁躲在牆角施法的奧斯菲爾使了個眼色，讓她撤離。
“你引導我們一步步發現了你的身份。”洛葉當即補上一句吸引伊梵黎的注意力。
伊梵黎的嘴角詭異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控制不了臉部的肌肉。再抬頭，他的臉一半喜一半悲：
“……這你可說錯了，我本身只打算讓你們發現莫奈亞的事情，但沒想到那個突然闖過來的小姑娘壞了我的事。”
他不打算再裝，露出一個從容的笑：“不過現在看來，就算沒有那個小姑娘的情報，你也能透過讀心猜出來，洛葉。”
他沒有再稱呼洛葉為學長，臉上溫和的偽裝被徹底撕下。
“為什麼要附在他們身上，奉賢，明佳，還有伊梵黎。”
聽到洛葉的問題，伊梵黎愣了一下：“我以為你會先問問我為什麼要釋放黑氣，為什麼，要引導你們去掀開我自己的老巢。”
洛葉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用泛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他的臉，像是要看到寄宿在這具身體之中的另一個靈魂。
“好吧。”伊梵黎，不，裴司納從容地上前，手中不知何時抓住了一個匕首，“附在他們的身上，純粹就是我的小愛好吧？”
“愛好……”
“對啊，看到他們痛苦，是很有趣的事情。他們都想壞了我的事，不肯成為我的共犯，我就讓他們變成主謀。”裴司納的匕首轉了一圈，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
他閉上雙眼，呼吸急促，聲音微微顫抖：“你知道嗎，第一個，其實是我的老師，那位……受人愛戴的，最後卻淪為療養院瘋子的教授。
第一次附身，我失敗了，他的自我意識其實很強，很奇怪吧。”
“所以刺殺他的人是你。”洛葉立馬就把教授死於非命的事件和他的話聯絡起來。
“對啊。他的死是有用的。”裴司納的匕首再次在空中劃下，像是在割開誰的脖子，“第二個，是我親愛的師兄，奉賢。老師死後，他大受打擊，反倒讓我趁虛而入，成功擠進他的身體。”
洛葉攥緊拳頭：……
裴司納並不在意洛葉有沒有反應或者回答，而是自顧自的繼續：“再後來，是伊梵黎。
想讓他收到打擊……我思前想後，覺得……為什麼不用上我那位奉賢師兄的身體呢？
作為資助人、幫助者，親自去告訴他，裴司納這個惡魔是被他奉賢故意放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他獲得院長的位置！”
“嘖嘖嘖。”裴司納晃晃手指，“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只不過是被信任的人背叛，就傷成這樣。”
“那明佳呢？”
“明佳啊，她很聰明，我需要她的腦袋為我所用，就這麼簡單。”
裴司納毫不避諱地盡數承認下來，這讓目的達成一半的洛葉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擔心裴司納有什麼後招。
他不由回想起前夜他們的策略制定……
*
【“既然打算是我去當誘餌，那麼幹脆別在別人身上演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賭一把，直接在裴司納的身上體現靈魂出竅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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