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面前的守衛換轉方向的空襲,渾月一個靈活地大跳,鑽進另一端的草叢之中。
“嗯?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你看錯了吧,可能是路過的大肥鴿?”
聽到他們的討論,渾月恨不得出去踩他們兩腳:你們才肥!我那是充滿了財富的肚皮!
自認是個識大體的貓貓,渾月並沒有打算和他們一般見識。
又是幾個翻滾,差點兒卡在半中央沒轉過身的渾月放棄了這種高技術動作,四條小短腿邁出了風火輪的架勢。
總算離開療養院的範疇,渾月才鬆了口氣。
而站在命運的分岔口,它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一個大問題
——它並不知道工程院在什麼地方,沒有人帶他去過。
“……都是那群笨蛋四腳獸的錯。”而聰明的它也很快想到了解決的方案,“而現在,我需要找到認識路的四腳獸。”
好巧不巧,渾月的鼻子抽動,聞到了街邊有熟悉的氣息。
一看,維塔莉坐在她的毛筆坐騎上,正在對著牆壁盡情施展自己的才華,正如他們相識時一般。
但等到她再讓開身子,牆上的不再是抽象的人臉畫,而是這條最繁華的特林克大街往日的場景。
如今荒涼的街道,和那幅畫中所描繪的場景之間,不過隔著一條名為時間的線。
它邁著步子悄悄走過去:“維塔莉,已經是出色的畫家了。”
“渾月?”維塔莉從毛筆上跳下來,把渾月從地上撈到懷中,一邊順著它的毛,一邊回答,“……這可不好說。而且我並不為此感到開心。
你知道嗎,苦難是藝術的溫床,在展覽館的藏品中,幾乎有一半以上的作品,都是在血色戰爭時期和被稱作滅世前奏的災難之中創作的。”
“滅世前奏?”渾月沒有聽過這個名詞,從她的懷裡抬起頭。
“渾月不知道?滅世前奏是橙院在被統治者接手之後遇到的大規模黑墟侵蝕災害,傳說最後是初代統治者拼盡全力才庇護人們度過了難關。
當然,當時並沒有確切的記載,一切的歷史都是靠人們拼湊出來的。”
“哦,畢竟到現在已經快兩百年了。”
維塔莉搖搖頭:“這和時間的長短倒是沒什麼關係,只不過在滅世前奏裡面,大多數的文書資料都遭到了破壞。”
她皺起眉頭,腦中飛快地閃過一個疑問,“說起來,從沒有提及過那場災難的倖存者最後都去了哪裡……”
“對了對了。”眼看維塔莉有深入聊聊的架勢,渾月緊急打斷,“我這次出來是有任務的。”
渾月連說帶比劃的,和維塔莉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明白了,我帶你去工程院吧。”說走就走,維塔莉騎上了毛筆,輕輕一拍。
毛筆在短暫的拉昇之後衝著工程院的方向飛馳。
“為什麼一定要走空路!”渾月抓緊了維塔莉胸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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