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睛直搖頭：“物是人非，物是人非。”
再睜開眼時，他眼神泯除傷感，恢復銳利：“我現在想找的，也不僅是裴司納這個兇手，還有他背後的人。”
許思從口袋裡面拿出了已經有些破舊的紙，邊緣的折角已經軟爛，看上去是被翻來覆去了許多次：
“我偶然得到的，是當年我那好友被刺殺之後緊緊握住的東西。
它曾是我的念想，我翻來覆去看過好幾遍，總算從它的紋路之中破譯出了些許資訊。”
“什麼資訊？”奧斯菲爾迫不及待地詢問。
“這個療養院，也有一個院長，和七大學院一樣。”許思鄭重道，“如果想實現你們的計劃，還有什麼，是比直接去跟院長表達訴求更快的呢？”
“感謝您，這真是非常有用的資訊。”探索者點點頭。
許思擺手：“沒必要，倒不如說，是你們幫我完成心願。
至於你們所說這種處理的方法是否可信的問題……”
他沉吟片刻，“我是研究歷史的，情感上，我相信那個橙院的統治者，但從理智上講，我認為這件事有待商榷。”
他話說的足夠委婉，卻也表明了他的意思。
從歷史來講，大部分橙院的統治者都可以說是我行我素的甩手掌櫃，實在配不上負責二字。
“我們會結合您的意見，仔細考慮這件事的。”
“還有一件事。”洛葉抿唇，“療養院的治療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激進的？”
“這……”許思表情一變，“據我所知，大概是第一次外界的黑氣爆發之後不久。
具體是什麼時候就說不上來了。那之後，連療愈師都換上了一批。”
洛葉和探索者、奧斯菲爾對視一眼：“……明白了。”
又告訴了幾個人，詢問了些訊息，可惜再沒有和許思一般有大的收穫。
眼見夜幕降臨，他們不得不回到房間休息。
而剛閉上眼不久，洛葉再次聽見了熟悉的歌聲。
一回生二回熟，洛葉推開房門，向著升降梯走去。
這次他沒再慢悠悠等升降梯上來，而是直接貼著牆壁一躍而下。
符音依舊在原來的地方，唱著不變的歌。
“這次該和我說說後續了。”洛葉不客氣地坐到符音的身邊。
符音愣了一下，點頭，語氣輕鬆：“好呀。上次講到哪兒了？”
洛葉可不相信他的記性比自己還差，顯然是故意問上那麼一句逼他多說話：“……詛咒。”
“哦哦，詛咒。前輩恨友人拋下她獨自陷入沉睡，故而恨上了他的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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