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面面相覷，走到門前。
萊奧把煤油燈熄滅，過了許久，不知道門口的人走了沒走，他才摘下眼鏡，用手臂遮住雙眼：“伊梵黎他……的墓地在哪兒？”
尋蜜的聲音不遠不近地傳過來：“在一個很漂亮的地方，那裡可以看到整個生命科學院，還有工程院。
而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還能看到黑色的陰影從橙院的上空散去。”
“……真是，死也不死遠點。比活著的時候還會給我找麻煩。”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著，似那齒輪卡殼。
塗上潤滑劑，明日又會復歸原位。
*
這邊燈滅，那邊燈卻才剛剛亮起。
“究竟是什麼事，能讓裴司納想要立刻殺了你，一刻都等不下去？”
“是關於……我們這個院長的事。治療變得偏激的原因，可能也與他有關。”許思將破譯出來的密碼推到洛葉他們面前。
“我那老夥計死前似乎和他有所交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這位院長的精神在被黑墟汙染。”
“難道是因為地下？”奧斯菲爾提出疑問，“地下充斥著黑氣，上泛結成的黑水水泡，會對療養院的人產生影響？”
“不太可能，它不足以穿過物理的阻隔，不然當初我們就無法用密封的體育館封鎖黑氣的擴散。”洛葉搖搖頭。
“那麼順著從地底冒出來的這個思路……”探索者閉上眼睛，搜尋著腦海中的線索，語氣微妙，“這種力量，我們一早不剛剛經歷？”
“你是說，那股屬於初代統治者的，橙色魂彩力？”
“是的。”探索者攤開手，上下輕微晃動，侃侃而談，“相信我們在夢裡都聽符音講了那個故事，我認為初代的統治者琥珀，完全有理由這麼做。”
“那現在最好的方法是幫助院長恢復原狀，好讓他放我們離開？”
奧斯菲爾撇嘴：“恕我直言，任何寄託在別人身上的行動都有一定的竹籃打水漂機率。”
“可機率本質上是一個數據，並不能用來昭示結果，不然裴司納早就戰無不勝了。”
被洛葉這麼一噎，奧斯菲爾嘴巴半張，卡了殼。
“我並沒有阻止行動的打算……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達成目的，但我有預感，說不定我們可以從那位院長口中得知一些這療養院的真相。”
＊
隔天早上，他們照舊要被帶去接受治療，洛葉本還想跟著孫療愈師，袁翎卻主動替他攬下職責。
孫療愈師本來就被嚇得不輕，自然是求之不得。
袁翎走在最前方，腳上的皮鞋和地面碰撞發出有節奏的規律聲響。
“……這好像並不是治療室的方向。”洛葉跟著低頭走了好一段路，突然道。
袁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著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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