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並沒有說完。
但云悠明白。
如果有一天，入侵秘境出現的頻率超過人類應付的極限，塔界危險。
這更堅定了她成為探險御獸師的決心，總得有人出發。
顧天驕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才終於從溺水狀態中出來。
“顧天鳴說你偏向探險御獸師，一開始我是擔心的，你是個天才，按部就班走下去，必定聲名鵲起，成為塔界未來的支柱。”
顧天鳴？這誰？
雲悠晃了晃腦袋，問：“探險御獸師不好嗎？”
校長話裡話外都隱隱有不贊同的看法。
顧天驕沒回答，只道：“每年成為探險御獸師的人數都在降低，不只是死亡率很高，還有一個最可怕的事情……”
雲悠認真聽著，這是她從來沒接觸過的秘密。
“人是社會性生物，秘境是另一番與塔界隔絕的天地，枯燥孤單伴隨他們探險的一生。”
“可是有寵獸啊。”
顧天驕笑笑，沒再說話。
到了那時候就知道了，探險秘境並不是一蹴而就，短則幾個月，長則幾年，十幾年，那種出來和社會脫節的恍惚就足夠人喝一壺了。
不過這一輩的小孩比她們幸運，出來了一個對戰虛擬網路，可以在虛擬網路中和人面對面相處，緩解那種孤寂。
“校長姐姐。”
顧天驕回過神，“怎麼了？”
“如果以後走探險御獸師這條路需要做什麼準備？”
趁著校長願意回答，多問點。
“如果你確定走這條路，我會將我畢生所學教給你，同時保薦你升入前三的大學，但我制定的訓練很嚴苛。”
雲悠剛要點頭，卻被摁住了腦袋。
“回去查查探險御獸師精神療養職業，查完了，再來回復我，不用著急，在你成為四層御獸師之前，我不會放你去入侵秘境。”
雲悠：“？？？”
“走吧，秘境開了。”
被放置在桌子上的托盤懸浮，立在她們面前，幾秒鐘後，出現一個兩米高的旋渦。
雲悠將疑問埋在心底，等這次任務完美結束再去論壇查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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