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在那裡,永遠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就像這五光十色的美夢本身。”流螢看向遠處天空中的大劇院對星說道。
“我想,沐浴在光中的人,一定都會被那種溫暖的光所吸引吧···”
“····就像那無數追逐火焰的飛螢。”
說完流螢回頭對星笑著了笑道:“走吧,我們還剩一半路。”
之後二人這一半路又遇到了兩個阻礙,一個是集不齊的拼圖,另一個是攔路的看守。
拼圖是星使用鐘錶把戲讓一位築夢師留下的,而守衛則是被星飢渴難耐的球棒紛紛撂倒,終於二人來到了流螢的秘密基地。
說是秘密基地其實只是個天台,但從天台的欄杆望向天空,天空上繁星點點,它們與周圍的天空,建築構築出了一幅美麗的畫卷,時不時還會劃過幾顆流星,下面本應喧鬧的都市在這裡也十分安靜,充當著畫卷的一部分。
【愛莉希雅】:真美啊。
【伊甸】:是啊,大概也只有夢裡才能看到這種景象吧。
【青雀】:決定了,下次度假就去匹諾康尼了,不過有沒有不鑽下水道去這裡的辦法?
【加拉赫】:沒有了,而且從光幕爆出這方法後,獵犬已經抓到一堆想鑽下水道去築夢邊境的小情侶了。
【青雀】:寄。
星跟著流螢來到欄杆旁,星看著面前的景色愣愣出神,而此時一首悅耳的旋律縈繞在星的耳旁。
“你聽說過這首歌嗎,《使一顆心免於哀傷》,那位知更鳥的作品。諧樂大典在即,夢境中偶爾也會奏響她的音樂。”
流螢看向一顆劃過的流星,眼裡映照出流星的光芒,星一時看迷了,直到流螢開口才回過神來。
“這裡是離夢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遠離城市的喧囂,也沒有築夢師的爭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擾,感受當下——當下的風景,人,還有夢···”
“多美啊···時光永遠停駐在這黃金的時刻,一場金色的夢。酒館的愚者和憶庭的憶者,流浪的遊俠和公司的使節,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和我。”
“所有人在這裡平等地睡去,無論緣由,儘管我們確實各懷目的···”
說完這話後流螢長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為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加油打氣。
流螢鼓足勇氣轉身看向星,眉頭都因接下來自己要說的內容皺在了一起,她緩緩開口:“對不起,我的確是一個【偷渡犯】。”
星點點頭輕聲道:“我知道。”
流螢聽到星的回答後,皺在一起的眉頭鬆開,笑道:“果然瞞不住你呀。”
“我的故鄉在很久以前就毀滅了,也許是軍團乾的,也可能是蟲群···我是個星際難民,就和匹諾康尼的許多【本地人】一樣。”
流螢抬頭看向上方的星空說道:“【同諧】包容所有人,也包括那些遠道而來的漂泊者。家族接納他們,但他們···終究不屬於這裡。”
“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大都會中,有些人的夢名為匹諾康尼,而有些人的夢···卻和現實無異,儘管每一個到來這裡的普通人,最初都懷抱著相同的目的。”
“我也一樣。現實裡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願望——它太過強烈,因此我訴諸夢境···”
流螢的聲音越來越輕,星聽著少女那似乎能被風吹走的聲音,看著她堅強的背影,心似乎痛了一下。
“是什麼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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