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錄下這些雜音,它們與列車躍遷時的引力波頻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車的空間曲率為金鑰——我得到了上面這段話。”
“···是無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瓦爾特抱臂回道。
【星】:是列車長說的那三位無名客?
【三月七】:要真是他們,那他們到現在得多少歲了啊。
姬子聽後搖搖頭。
“還不能下定論,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謎語人】或異問魔也做得到。”
“什麼時候發現的?”瓦爾特問道。
“在你們處理羅浮星核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告訴了帕姆。”姬子解釋道。
“難怪你剛才要求出面,那位公司使節也說出了【鐘錶匠】這個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請函中也有類似的密文——並且同樣被破譯了。”
說完這些後瓦爾特提出了自己的發現。
“···還有件令我在意的事。當說到邀請函時,那位家族話事人是這麼回應的:【作為匹諾康尼的實際管理人,家族理應為各位排憂解難】。現在聽來,這話多少有些言外之意。而他身邊的知更鳥小姐···我雖不懂歌唱,但也能聽出她聲音中的古怪——即將登臺獻唱的歌者,嗓音怎會透出一絲古怪?”
“你懷疑家族並非邀請函的發出者,並且——對我們有所隱瞞?”
“不無可能。家族向其他派系發出邀約,本就是件不同尋常的事。你的發現也印證了或許有第三者參與其中···”
說到這裡瓦爾特深深嘆了口氣,“我收回前言,這場【盛會】不簡單吶。”
“為什麼不告訴孩子們?”瓦爾特看向姬子疑惑道。
“如果這只是匹諾康尼或家族的內部事務,我們不應隨意插手。”姬子回道。
星和三月七此時從樓梯上走下來,兩人看著還在下方聊天的姬子,三月意識到了什麼,對星講了邀請函的事。
“但你也說了,這事或許與【開拓】有關。”
“我是這麼說了,所以···”
星和三月七走上前,瓦爾特看著二人。
“···所以在出發前,我就告訴小三月和丹恆啦。”姬子笑著說道。
三月七聽後尷尬的撓了撓頭,星則是在一旁滿臉揶揄的看向三月七。
【星】:你因為太激動把這件事忘了告訴我了,對吧?
【三月七】:哈哈,那個···怎麼會呢?
【丹恆】:很有她的風格。
瓦爾特無奈笑了笑道:“原來只有我被矇在鼓裡啊。”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邀請函的事。”星撓撓頭安慰著楊叔。
“因為你一路上睡得死死的,沒機會和你說嘛。”三月七看向星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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