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拉帝奧?別愁眉苦臉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頭呢?”
砂金看向站在房間中央沉思的拉帝奧活躍著氣氛。
“你遲到了,整整4分16秒。你最好是用這段時間解開了阿基維利隕落之謎——如果沒有,那我會忠告你別去找無名客的麻煩。”拉帝奧語氣嚴肅道。
“找麻煩?連你也這麼覺得?就沒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們交朋友?”砂金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說道。
“哼。聒噪的傢伙可交不到朋友。一個小知識: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聲數一數二難聽的鳥類,而你這身行頭正像一隻花枝招展的孔雀···”
說到這裡教授看了看周圍的房間,冷笑一聲。
“···看來這隻孔雀的羽毛還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沒收了?”
“嗯,都被那穿灰西裝的給扣了,所有的禮金,還有存放【基石】的匣子。”砂金低下頭失落說道。
在聽到基石二字後拉帝奧轉身就朝門口走去,沒有一絲遲疑。
“嗯?你往哪走呢?”他滿臉疑惑的轉頭看向要走掉的教授。
拉帝奧聽到砂金的問題停下自己的腳步。
“打道回府,告訴公司有個蠢貨把一切都搞砸了。”
“幾塊石頭罷了,這麼悲觀幹嘛?沒了又怎樣?”砂金笑了笑回道。
“沒了那塊【砂金石】,你就只是個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岡尼亞奴隸——還是說,你脖子上那行【商品編碼】也是琥珀王的恩賜?”拉帝奧轉身看向砂金回道。
【星】:砂金曾經是奴隸?那串數字是商品編碼?
【波提歐】:哈哈哈哈,他寶貝的!你是被公司變成奴隸的,結果你現在為公司效力?哈哈哈哈,過來!讓我一槍愛死你!
【砂金】:閉嘴吧,牛仔,我們不一樣,我只是在走我自己的路,我會一直贏下去,贏下所有。
砂金的眼角抽了抽。
“···哦,可以啊,幽默!看來我們這位博學的朋友是好好備過課了。”
“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個賭徒要怎麼替公司收復匹諾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辦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處處針鋒相對···搞不好,匹諾康尼從始至終就是【同諧】的陰謀。”
“要我說,那封邀請函就是個自導自演的幌子,或許是他們想在諧樂大典做點什麼出格的事···”
“又或者邀請者另有其人,但他們默許了,想將計就計再布個大的。無所謂,家族也好,【鐘錶匠的遺產】也罷,能為我所用就行。”
【三月七】:哇,簡單易懂的分析,我都聽懂了哎。
【星】:那你覺得是那種?
【三月七】:那肯定是第二種啊,這種陰謀下藏著另一個陰謀的戲份最刺激了!
拉帝奧看向自信的砂金問道:“說重點。辦法是什麼?”
“現在沒必要講那麼清楚——還不是亮底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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