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解釋家族言語中的違和感了。”瓦爾特恍然大悟道。
“倘若這一訊息被外界得知,無論住客們的實際安全如何,盛會之星的名譽必然會受到影響。諧樂大典將至,他們不得不隱瞞此事。”
黑天鵝搖搖頭道:“住客們的安全,也許這一點也無法保障哦···”
說完她看向星接著道:“她遭遇的那隻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要我再提示一遍嗎,它是憶域迷因···”
“暗喻死亡和謀殺的迷因怎會出現在家族宣稱【絕對安全】的夢裡···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說謊——或許也包括家族自己哦?”
最後一句話她的語氣十分玩味。
“黑天鵝小姐,現狀我們已充分了解了。回到你最初的提議···”姬子看向黑天鵝問道,“請問流光憶庭又是出於什麼理由,選擇和星穹列車合作呢?”
黑天鵝輕笑了一聲後答道:“嗯,請允許我糾正一下···這是我個人的請求,不代表憶庭。答案很簡單,姬子小姐,我只是想做個交換···有關【記憶】的交換。”
“在職責之外,我也有些···個人的美學追求。我是憶者,也是一位收藏家,我也想見證那些晶瑩、璀璨的寶貴記憶——這種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嗎?”
【憶者A】:很好理解,所以加入我吧,和我一起去黑塔空間站,去收藏模擬宇宙中的記憶吧!
【黑天鵝】:我是有原則的,還有我不想失蹤。
【黑塔】:你們這些憶者能不能消停點,我鏡子都不知道關了多少隻了。
“而你們,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開拓】之道的踐行者···我相信你們的潛質,也相信你們將在這片舞臺上綻放出的···獨一無二的光輝。”
“這就是我想和各位交朋友的原因。”說到這裡黑天鵝看著面前的眾人輕笑了一聲,“噩夢與美夢的交匯之地···作為【記憶】的搖籃再合適不過了。”
“嗯,我明白了。但在答覆你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些討論。”姬子雙手抱胸回道。
“當然,請隨意。”
黑天鵝毫不在意,轉身走向吧檯,點了一杯蘇樂達慢慢喝了起來。
看來她對列車組會同意自己的提議很有信心。
見黑天鵝走後,瓦爾特看向姬子問道:“姬子,你怎麼看?”
【崩壞·姬子】:我坐著看。
【崩鐵·姬子】:我喝著咖啡看。
“她的話不可盡信,有不少刻意誘導的成分。”姬子拄著下巴分析道,“但我會擔心最壞的可能,假如夢境的異變確實存在,並且不是自然發生,而是有人在幕後推動···”
“那麼它大機率和【鐘錶匠的邀請函】有關。”瓦爾特接道。
“咦,這是怎麼推斷出來的?”三月七滿臉的疑惑。
瓦爾特說道:“暫且不考慮極端情況,推動夢境異變的主使,立場定然與家族對立,那就不外乎兩種可能···”
“有人意圖引入外部勢力,藉機動搖家族對匹諾康尼的掌控;或是家族為了自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
“但從邀請函的密文,和家族的反應來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
姬子接話道:“這也就意味著,發出無名客密文的人和夢境異變的幕後主使是同一陣營···甚至可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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