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閉上雙眼,似乎想起來了什麼,隨後搖搖頭道:“【慘死】···那位大公以將死之軀化為烈火,捨身殉道。他是堅定。壯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惡徒,也不應受到如此詆譭。”
“更何況,應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數。”黃泉看向瓦爾特,“他們當真覺得···一柄長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險麼?”
【星】:哇偶,楊叔也有隱藏的力量!
【三月七】:不會是當初楊超越出現的那個伊甸之星吧?
【崩鐵·瓦爾特】:小三月,其實不用帶上楊超越這三個字的。
瓦爾特點了點手杖,“很敏銳的直覺,就連家族也沒能點出這把手杖的真面目。”
“所以你一定也清楚,黃泉小姐,窺視黑洞不是明智之舉,作為一名潛在的危險分子,你對我們的瞭解已經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
“亮明真身,表明來意。否則,我得請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了。”
【星】:楊叔,帥!
【三月七】:楊叔,威武!
【青雀】:不是我潑冷水啊,瓦爾特先生打的過黃泉小姐嗎?
【花火】:打起來打起來,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那種事應該不會發生···但如果能讓各位無名客少些防備,我樂意效勞。”
“無論你是否相信,巡海遊俠,黃泉···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訪匹諾康尼,只是為了一個久遠的【遺願】。”
“我為【鐘錶匠的遺產】而來···就只是這。我想自己已經足夠坦誠。”
“你還是不願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黃泉搖搖頭走到瓦爾特的身後,黃泉背對著瓦爾特說:“不是不願,而是不能···我走過的路太過漫長,對於加諸此身的種種,三言兩語無法言明。”
“每個人都有難以啟齒的過往,不願輕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會多問,星穹列車為何要帶著一顆星核漫遊銀河。”
瓦爾特聽後沉默了下來。
黃泉轉過頭問:“她還好麼,那位憶者···沒有做什麼吧?”
“她沒有危險。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決於你願意袒露多少。”
“為了尋找那份【遺產】,入住匹諾康尼後我便走訪了各個夢境,進行了許多調查,期間也和不少來客產生過接觸。這一過程中,我逐漸意識到···”
“匹諾康尼的秘密···也許與曾經的【開拓】息息相關。”
【星】:就是那三位無名客嘍,可是他們到底在哪呢?
【三月七】:誰知道呢,總不可能那位鐘錶匠就是其中之一吧。
“因此,我前來尋求各位的幫助。我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想提出一種可能:一切悲劇的源頭正潛伏於家族中。如果你願意信任我···我們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證的事實。”
“瓦爾特先生,我認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結論了。”
瓦爾特點點頭,“嗯,就到這裡吧。我暫且相信你沒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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