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候到了,就將你的發現同我核驗。如果我們二人的判斷一致,或者你能帶給我更多···那祂便能將慈愛和誠實真正地施給你了。”
“···無恥的偽君子,你沒收了我所有的東西,還要我給你真相?”砂金怒不可遏道,“這不公平,在你們這座充滿銅臭味的遊樂園裡,沒錢辦不成任何事。”
星期日譏諷的笑了笑,“這應當是你個人的義舉,無需家族的援助。”
說完他朝著地上的行李袋看了眼,繼續道:“你的行李袋就在那裡,請便吧,相信你能用這袋低賤的珠寶換來一切。這是賭徒最擅長的事,不是麼?”
星期日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冷笑著說道:“出發吧,砂金先生,你‘自由’了。我會在這裡等你報喜。”
砂金聽後轉身走向門口,等快到門口時停下,發出他那因強忍著憤怒而變形的聲音。
“所以,這次會面不是審訊,但也根本不是什麼談判···”
砂金偏過頭,斜視著星期日質問道:“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私刑,對嗎?”
“怎麼會,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現在她命案現場的‘過客’能有什麼‘發現’,僅此而已。”
星期日的話語中偶然和過客這兩個字咬的極重。
【花火】:可憐的小孔雀,完完全全被雞翅膀男孩遷怒了啊。
【星】:他會去找知更鳥是因為誰啊?
【花火】:哎?是我?!啊哈哈哈哈。
【三月七】:好美麗的精神狀態。
“對了,在你臨走前,我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星期日叫住邁開腿的砂金。
砂金嘆了口氣,“又怎麼了?”
語氣蘊含著不耐煩還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星期日看著砂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問道。
“你····真的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
螢幕隨著星期日的話語落下一併黑了下去,等再度亮起時,畫面上是一處沙漠,天空中迴盪著紅色的波紋,一位留著金黃色長髮的女性蹲在一個金髮正太面前,男孩手中拿著一個閃閃發亮的物品,似乎是一條項鍊。
二人周邊是一個用布和木棍簡單搭起來的帳篷,帳篷遠處是晾衣架,但上面晾的衣服極其破舊,縫縫補補的痕跡很重。
“卡卡瓦夏,你去哪兒了···你受傷了?!”女人看著面前的男孩關心道。
【星】:這是砂金的回憶?
【青雀】:好荒涼的星球。
【砂金】:茨岡尼亞啊···
卡卡瓦夏不顧自身的傷勢,把手中的項鍊朝面前的女人揚了揚,笑著道:“我把它拿回來了,姐姐。”
姐姐看著面前的項鍊並沒有因為卡卡瓦夏帶來的項鍊開心起來,而是責備起了他。
“你去找他們了···?太危險了!這只是一串項鍊,不能吃,也不是水,沒有它我們也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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