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認識她?還是你也喜歡憶質動力學?”
“我們對拉扎莉娜女士的成就很感興趣,可否展開講講?”
科枚聽後激動的點了點頭,“當然!她可是憶質動力學的傑出學者,是第一個將憶質速率測量法應用於星際旅行的人。”
“可惜,由於流光憶庭的存在,普通人不怎麼關心憶質的性質。最後她籍籍無名地離世,只留下幾本薄薄的筆記···”
說到這裡的時候,科枚忍不住嘆了口氣,對這拉扎莉娜的死感到惋惜。
“我慕名前來匹諾康尼,費盡千辛萬苦找到流夢礁,只因為這裡是她的逝世之地。天妒英才啊···如果拉扎莉娜女士還有時間,她一定能找出逆轉憶質流動的方法!”
“我感覺到了,源頭就在···【黃金的時刻】!那裡有某種異常的存在在膠東憶域的海流。我必須給出更加直觀的證明···我一定能說服大家···”科枚愈發慷慨激昂,隨後無視眾人轉身再次看向大空洞。
【三月七】:黃金的時刻···十系統時···好像真的是諧樂大典開幕的時候啊。
【黑天鵝】:有趣,是家族在謀劃些什麼?
瓦爾特看向星問道:“還記得拉扎莉娜這個名字嗎?”
星點點頭回道:“嗯,是列車長提到的無名客之一。”
瓦爾特抱臂分析道:“沒錯。看來她在流夢礁進行了大量的研究與測算,而後匆匆離世。”
米沙聽到二人的談話後,開口道:“科枚小姐經常提起她。聽說拉扎莉娜女士在監獄戰爭時期便去世了···”
“要是她能見到如今的匹諾康尼,看著大家在憶域裡建設家園···一定會非常開心吧。”
“···也許吧。”
【愛莉希雅】:一定會的。
【帕姆】:拉扎莉娜···你個騙人鬼!不是說什麼要畫下夢中世界的完整地圖嗎?那麼早死掉的話,不就是說你甚至都沒能看到被你們拯救的匹諾康尼後來的樣子帕···
列車上的眾人見發完訊息後的帕姆就在那裡抹著眼淚,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三月七率先打破沉默,她輕輕懟了一下丹恆,“丹恆,上,去講個冷笑話。”
丹恆被懟後無語的看了眼三月七,“我認為這麼做不會有效果。”
“哎呀,那你說怎麼辦嘛?”三月七看向一直抹眼淚的帕姆急得跺了跺腳,“難道要讓帕姆一直哭下去嗎?”
“我去吧。”
說罷姬子走向了傷心的帕姆身邊,把帕姆抱進了自己的懷裡,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
看著自己懷裡還在哭泣的帕姆,她溫柔的揉了揉帕姆的頭,輕聲安慰著他。
眾人見姬子穩住了帕姆的情緒,便紛紛回到了自己先前的座位上。
回到座位的三月七重重的嘆了口氣,看向星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帕姆這麼傷心,不過我也理解,要是你和丹恆兩個人其中一個出了事,我肯定也會這麼傷心。”
“不會的。”丹恆看向自己放在桌上的結盟玉兆,“那種事不會發生的。”
“嗯嗯,我現在有兩條命途呢,我可是很強的,怎麼會出事呢。”星誇張的拍了拍自己胳膊上用力擠出的一點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