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結局令人遺憾,但我仍然堅信這個選擇沒錯。鳥兒不是為了在籠子裡度過一生才破殼而出的···就算它們無力飛翔,天空也是它們的歸宿。”
伴隨著知更鳥的話語,畫面緩緩上抬,給到了黃金的時刻那繁星點點與高樓密佈的天空。
【愛莉希雅】:好美的星空啊,雲層上的高樓也就只有夢裡能做到了吧。
【伊甸】:確實很美呢,啊對了,愛莉這個寶石你喜歡嗎?喜歡就送你了。
【帕朵】:伊甸姐又開始了?等我,我來進貨了!
“但這就是問題所在。如果這世上有些雛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我們又怎能斷言天空才是它們的歸宿?”星期日平靜反問。
【崩鐵·瓦爾特】:在我的故鄉中存在著一種無翼鳥,它們的翅膀短小,無法飛翔,而在一部人們製作的短片中,它費勁力氣把樹定在了懸崖上,當樹足夠多時,它戴上飛行員的帽子,從懸崖一躍而下,那是它一生一次的飛行。
【凱文】:有些鳥的飛翔,正是為了墜落。
“你想說···人類也是如此?”
星期日微微轉身,“想想星穹列車吧,這正是個好例子。無名客為聯結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譽滿寰宇···然而,能堅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無非寥寥數人,更非等閒之輩。”
“因為【開拓】的事業絕非凡人能夠承載。否則,這條命途又怎會一度落得銀軌斷絕、列車廢棄、星神隕落的下場?”
【崩鐵·姬子】:也許星神終有一天會隕落,但開拓不會,開拓不存在終點,只要你心中有開拓的信念,那麼開拓就永遠存在,就算銀軌斷絕、列車廢棄、星神隕落,就算我們不復存在,也會有人接過我們留下的火炬,走的更遠,照亮前方的黑暗。
知更鳥上前反駁,“歪理。要是按這個邏輯推導,未來豈不是變成了英雄的特權?”
“很遺憾,現實正是如此。【未來】的別名···正是【自我價值】。”
“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們嚮往、歌頌他們,但絕大多數普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成為英雄。”
【崩鐵·瓦爾特】:英雄之所以為英雄,正是因為他們也是從一眾普通人中出來的,他們不是生來便是英雄,有些人是受時代的裹挾,不得不站出來,才被稱為英雄。
【崩壞·姬子】:在面臨危機時,你選擇勇敢面對它,那你就是你自己的英雄,而當身邊的大家遇到危險,你選擇站出來,那你就是大家的英雄。
【白厄】:我說不出這種大道理的話,我只想保護身邊的大家不受黑潮的傷害,還有實現大家的願望。
【月城柳】:當你有這種想法時,你就是英雄了,不是嗎?
“有人生來弱小無助,有人陷於後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屈服。在生存面前,他們同樣平等,只能目視自己的價值不斷被外物掠奪。”
知更鳥再度反駁,“所以我們才應當對弱者施以關愛,給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們自身···【諧樂頌】也始終是這麼教導我們。”
星期日搖了搖頭,“【同諧】的志向固然遠大,可即便在這無憂無慮的美夢中,也是強者恆強,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偉大的一面,卻也有無論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
“究其根本,倘若人們連生存都無法保證,更遑論那虛無縹緲的平等未來。只要世間尚存【自然選擇】的法則···就註定會有墜落在地的雛鳥。”
“如果人們不為未來而活,難道就只是為活而活嗎?如果哥哥認為【同諧】也無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星神能實現我們的理想?”
星期日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
“人們總是會忘記,測曾經,當第一隻鳥兒飛上天際,那時整個世界對它的期許···”
他抬頭仰望著天空,“是自此以後,不再有任何雛鳥墜亡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