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們快去找姬子小姐吧?小瞌睡蟲身為匹諾康尼的小明星,整個酒店可都在擔心她的安危呢。”
三月七連忙點了點頭,“唔,說得對,那我們這就去大堂吧。”
“你們去吧,各位。我畢竟是個外人,就不給久別重逢添亂了。”波提歐笑著朝幾人揮了揮手。
於是,四人離開了休息室,順著走廊向前走去。走到一半時,三月七朝前方的人影指去,“看,他們和將軍在那裡!”
待四人走進,就見景元對姬子和瓦爾特擺擺手笑道:“呵呵,無妨。此間正是敵力角氣之時,為萬安計,我聯盟應代表星穹列車出面斡旋才是,絕不能讓各位鋌而走險。”
“況且公司雖急於事功,但到底有【和平】之名在先;家族儘管進退無門,可也自稱心向【同諧】。我聯盟歷來以理服人,相信雙方定能捐棄前嫌,握手言和。”
【花火】:你這個理是哪個理?
【鈴】:眾所周知,最簡單的拉架就是把雙方都揍一頓。
【景元】:仙舟可是禮儀之邦,肯定是先講道理。
【飛霄】:要是不懂道理,我也懂點物理。
姬子微笑回應,“將軍為人深明大義。能有仙舟聯盟從中斡旋,匹諾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
“愧不敢當!到底還是多虧了列車組的各位,否則這座美夢樂園還沒等來和平,反教那群【秩序】殘黨捷足先登了···”
【三月七】:景元將軍什麼時候這麼文縐縐的了。
【星】:確實,一句話恨不得說八個成語。
【青雀】:這不是符太卜的說話方式嗎?
【符玄】:嗯?本座很嘮叨嗎?
【青雀】:啊哈哈哈···怎麼會呢。
感覺身後來人的景元轉過身來,看到是星後,他笑道:“瞧,咱們的大功臣這不就來了麼?”
星先是揮揮手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向景元笑道:“什麼,在想我的事情?”
“哈哈哈,不愧是【銀河球棒俠】——俠之大者,明察秋毫!”景元哈哈大笑,語氣帶著讚賞。
瓦爾特走了過來,看向星關心道:“星,如何了?聽說你始終不醒,身體可有不適?”
三月七轉頭看向星,她笑著說:“放心吧,楊叔,這傢伙精神得很,一路上都快把她這輩子能開的玩笑全開完了。”
聽到這話,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倒是楊叔你怎麼樣了?聽說那傢伙連知更鳥小姐都沒放過,把你們全都給關起來···”
瓦爾特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透露出些許無奈,“唉,說來話長···不過那位星期日先生是個體面人,沒有對我們兩個下狠手。”
“他只是使用了一種【調律】的能力,將我們的意識和他自己連綴在一起。換句話說,他把我們囚禁在了意識之中。”
“多虧了景元將軍擊潰了【齊響詩班】,我們才能逃出生天。”
聽完瓦爾特的話後,三月七似乎想到了什麼,捂住了嘴,“啊,他也對我們用過那個···【調律】!這豈不是意味著,我們也差點慘遭囚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