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很輕鬆的就解決了攔路的敵人,見狀大麗花微微一笑,“這方面,你才是專家呢。不過,我一直以為,使用那份力量會讓你···惆悵萬分。”
“···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
二人來到了那幅畫前,流螢看向這幅畫微微歪了歪頭,“就是這裡嗎,一個入口?”
“只是偽裝成一個入口。那道裂痕並非通往別處,而是一把記憶之鎖,鑰匙,則是承載特定記憶的一枚光錐。”
“顯然,歌斐木得到過憶者的幫助——那枚光錐不在我們手中,恐怕要無功而返了。”
流螢看向大麗花,雙手抱胸,眨了眨眼問道:“完全沒有其他辦法?”
大麗花轉身離去,邊走邊說,“可以碰碰運氣,說不定協助歌斐木的憶者,和我有類似的習慣。”
“我來找找看吧,別抱太大希望。”
大麗花走上樓梯,看向正前方的那個花壇,輕笑一聲,“···還真不夠小心呢,很像一位老朋友。”
流螢好奇的跟了上去,見流螢停下,大麗花繼續說道:“看來我們運氣不錯,附近果然有他們的【備用手段】。”
“你有過類似的記憶嗎?始終不願忘卻,無數次回想的一段時光。”
“當然···而且不止一段。”流螢不假思索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唉···真可惜啊。”
“···?”流螢見大麗花的反應有些疑惑。
“別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生厭的憶者。在他們看來,一段記憶被回想得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每次回憶,你都可能篡改它的面目。藉此,他們強調著光錐的必要性。多麼可悲啊,從未明白過,越是永恆的事物,越會引發毀滅的慾望。”
【星】:我是知道你為什麼被憶庭追殺了,你不會把他們珍藏的光錐毀了吧?
“但具體到現在,他們倒是沒說錯。即使歌斐木親自到來,也必須帶上特定的光錐。他自己的記憶,也已經不再可靠。”
“正是為了避免這一可能,我們眼前,才會存在【備用手段】。”
【鈴】:這不就家門口地毯下的備用鑰匙嘛。
【大麗花】:可以這麼理解。
“可從剛才開始,我就什麼都沒看到···”流螢看著眼前的花壇,攤著手說道。
“噢···抱歉。”
大麗花眼眸變為血紅色,伸出手,隨後一道藍色的旋渦模樣的門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她看向門推測道:“在這裡面,想必存有某種【溫和的刺激】,讓他能在此時將記憶找回,以免遭到篡改。”
“可這對我們來說,應該毫無意義。能讓他觸景生情的事物,在我們眼中,只會莫名其妙。”
“不過,還是先進去看看吧,總歸能多獲得一些線索。”流螢說道。
“沒錯,請吧,一切行動都將帶來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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