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候】?”
“我見過許多看似高明的偽裝,能掩蓋外表,但藏不住內心。你也不例外。”
“星,你沒想殺死她。你出手只是為了驅散我和那位憶者···為什麼?”
薩姆沉默了下來。
見狀,黃泉問道:“是【命運的奴隸】讓你這麼做?”
“你知道艾利歐。”
“我以為這件事會寫在你的【劇本】上。”
“我的【劇本】向來只有幾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現在,該我提問了:你究竟是誰?”
黃泉朝前方走了走,斜眼看向薩姆,“為何要【明知故問】呢?”
“···嗯?”
【星】:臺詞變了。
【三月七】:有點好奇了,會發生什麼?
“我時常會忘記一些事,因此比起回憶,更習慣用【感受】去捕捉些什麼。所以——”
“——我知道那冰冷的鎧甲裡是誰。”
“因此,我也感受得到——你知道我是誰,也知道這把刀,知道它背後的···【意義】。”
“怎麼樣,願意脫下裝甲談談了麼?”黃泉單手叉腰看向薩姆。
薩姆搖了搖頭,“尚不是時候。”
“你不該知道那麼多,迷路的自滅者。”
“我說過了···我的記性不太好,所以你不用擔心。”
“接下來呢?星被黑天鵝帶走了,你要去找她麼?”
“不必了···告訴你也無妨,在匹諾康尼,艾利歐給我的指示只有一條——【讓星穹列車一同追逐【盛大的遺產】】。”
“星穹列車不是你的敵人,如果你的目標是【鐘錶匠的遺產】,就去調查家族。他們不僅掩蓋了【死亡】的存在,還埋藏了夢境的過去與真相。”
“我已經在這麼做了。”黃泉回道。
隨後黃泉準備轉身離去,“在分別前,我也送上一則忠告吧——”
“無論你我行於怎樣的道路,死亡總是註定的終局。”
“即便在人世說出【永別】,在【末王】再度登神之時,我們仍會有最後一次重逢——在匹諾康尼,此事亦然。”
【星】: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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