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麗花單手叉腰輕輕一笑,“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歌斐木分享力量的【律令】,也是他施予我的禁制。”
黑天鵝斜視著大麗花,回答這個簡單的問題,“你承認自己是夢主盟友的那一刻,我就開始懷疑你的用意了。迄今為止,你背叛過自己加入的每一方勢力,從無例外。”
“況且···許久不見,又在我面前有了壓倒性的優勢,哪怕我僅有半分逃離的機會,你也會竭力阻止。”
【星】:我算是瞭解黑天鵝的想法了,兩人一見面都是下死手,但都奈何不了對方,結果這次她有壓倒的力量卻放著自己跑,是我我也奇怪。
黑天鵝轉過頭來,“方才交手時,你刻意留下的破綻可不怎麼高明。與其說是在取樂,不如說···處處給我留下【焚化憶質】的空隙。”
大麗花走上前與黑天鵝站在了一起,露出無奈的笑,“是嗎?我倒是很想假戲真做,好好折磨你一番呢。可惜,只要禁制尚存,我就身不由己。不能作出任何不利於歌斐木的舉止,也無法透露他的秘密。”
“還好我們一直這麼默契,始終相信對方的【反覆無常】。”
黑天鵝聽後露出極度不悅的表情,“我更希望沒這回事,我可不想因為與你的交集,引起憶庭的注意。”
“哦?你重操舊業了?”大麗花聽後似乎有些驚訝。
黑天鵝雙手抱胸,表情也不復先前的不悅,甚至十分得意,“···是幡然醒悟,親愛的,你永遠不會懂的。”
“還是談談眼下的正事吧,你不惜受制於夢主,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演了這樣一齣戲,借我之手重獲自由,又是為了從美夢中,竊取哪一種記憶?”
大麗花輕輕一笑,當然是···【毀滅】。”
黑天鵝聽後眼睛不禁瞪大了幾分,有些震驚,但想了想後她冷靜下來,“···別再開玩笑了,你早就拋棄這條命途了。”
【艾利歐】:這可不好說。
“你還是那麼討人喜歡。”
說罷,大麗花向前伸出手,二人前方出現一根點燃的蠟燭。
“那麼,我來為你展示一段往事吧——僅此一次哦?”
隨後畫面一轉,大麗花的帽子消失不見,周身燃起藍色火焰,眼睛發出詭異的紫光,面色潮紅,而在她的面前是大公的座位,而那裡大公早已不見,只留一灘金血,周圍也不是大公的大殿,而是一堆碎石,而在碎石上有一些藍金色的爪痕,而大麗花的右手上的爪子也變成了藍金色,無一不在向眾人說明罪魁禍首是誰。
“對於永火官邸,你不是很感興趣麼?”
看著這一幕黑天鵝想到了那隻八音盒,“那隻八音盒中的記憶,果然是你親手抹去的。”
“沒錯,只留下這一幕作為紀念——我想記住那一刻的心情。”
“還有···看仔細些,不光是記憶——永火官邸本身也不復存在了。”
【星】:我超,王座上是大公醬啊!
【鈴】:有些地獄了。
【三月七】:大公真的好慘···
“那些爪痕···早已叛離那條命途,你卻仍能使用【毀滅】的力量?”
“此時此刻,不也一樣?我也叛離過流光憶庭,卻還是能為你展示記憶。”
”。遇相次一第的們我下味回你幫···以可也我,話的間時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