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轉頭看向律令,“他似乎沒能如願。”
“不錯,惡徒從未醒悟,甚至彼此勾結,妄圖成立一個家系。他們是何等狂妄,為此,竟請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請求【主家】的許可。”
“結果,他們只能自取其辱。”
“然後就發生了暴亂?”
律令點了點頭,“好在他與橡木家系早已異體同心,僥倖生還——卻再也無法脫離美夢。”
隨後律令緩緩抬起頭看向那個被囚禁的人偶,“不久後,公館便有了這番佈置。”
“他想用來警醒自己嗎?”
待流螢話畢,面前的人偶發出聲音。
“若你信奉之事,將你帶到這般田地,何必執迷不改?”
“——正是提醒此事。”
【星】:好傢伙,夢主比星期日見的還黑暗啊,差點就寄了。
流螢低下頭來,緩緩開口,“至少現在···我能夠理解這種心情。”
律令微微一笑,“而我似乎也已理解,自己為何會存在於此。”
流螢好奇的轉頭看向律令,等待著他的下文。
就見律令把手放在下巴上呈思考狀,“那是,歌斐木正立於岔路,【同諧】是否仍未正道。最終行向何處,我殘缺的記憶並未點明····”
“但既然他將要行下大惡,留下律令的【夢主】,恐怕是在期待我走向另一種可能。”
“可這來不及改變任何事了。”
律令搖了搖頭,“未必,我們不妨繼續動身。善念總是惡行的最後造物,因它知曉自身應被制止。而他曾經的選擇,也將為我們揭示他的陰謀。”
流螢看著面前的兩條道路,對律令問道:“你覺得,夢主會選擇哪邊?”
律令看向左邊的道路,那裡三兄貴中拿著棒子的人偶正矗立著,“或是【強權】之路吧。但流螢小姐不妨自便,今日我不作他想。”
流螢點了點頭,再次觀察起了這兩條道路,左邊的強權之路,浮現出這麼幾段文字。
須用【強權】
用石頭砸向那有罪的
若惡人不能受辱
如何彰顯公義
【阿格萊雅】:嗯,想必凱撒對這個會很有興趣。
【三月七】:嗯,這就是秩序了吧,那右邊會是什麼?
右邊是欺瞞之路,站著的人偶是三兄貴中拿著酒杯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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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須也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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