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指出,仙舟重犯試圖加入幻月遊戲——此人身受豐饒令使【倏忽】血肉的侵染,危險至極。”
“依照本座解讀:他壓抑已久的兇性終將難以遏制,會為所有人帶來滅頂之災。”
“···他不可能做到。”丹恆放下手,表情嚴肅。
爻光微微搖了搖頭,“占卜顯示如此,比起問【他能不能】,倒不如問【他如何做到】?”
“我佔得【龍戰於野,其血玄黃】一爻。【龍戰】一詞固能解作【鏖戰】,但是否預示著你和刃的相爭釀成大難?”
“也可能,這命數另有其他解讀···不過眼下我所得的情報有限,只好暫且先將刃這個最容易生變的危險因素擺在最重要的位置考慮。”
姬子眉頭皺起,“我聽人說,對預言的不同理解會導致截然相反的結果。在一切有眉目前,還是存而不論為好。”
“存而不論,好。無論如何,此行我攜來了一樣【刃親手所鍛的造物】,若事情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也許可以暫時恢復其心智,爭取片刻勝機。”
【刃】:唉···
【銀狼】:木頭阿刃又開始傷感了。
“···是哪一樣?”丹恆問道。
“抱歉,命數再度生變,我···必須離開了。”
臨走前,爻光這般說道:“為了讓列車諸位放心,我可以指天信誓,星期日先生不必為仙舟盡任何義務,相反,我將為他提供使團力所能及的一切協助——”
姬子瞪大眼睛,“將軍,你說什麼?”
可話落,爻光的身影已經消失了,沒有預兆,沒有聲響,就這麼消失了。
“···【力所能及的一切協助】?她消失了。”丹恆前一句話帶著一絲疑惑,後半句話十分冷漠。
“呀,這麼快就···爻老闆看來是忙得很呀。”停雲看向爻光先前所在的地方說道。
姬子轉頭看向三人,“此前她也是這樣憑空消失的嗎?”
停雲點點頭,“不錯,具體內情我也不太清楚。這在爻老闆身上是常事,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她不是有心而為,我代她向各位致歉。”
【銀狼】:哦?不可控的閃現?
【三月七】:那豈不是在床上睡覺的時候也會閃現?
【星】:你還說我呢,你的關注點也很奇怪嘛。
【三月七】:讓你傳染的!
姬子搖搖頭,表示沒事,“無妨,至少我們知道了仙舟的來意。”
“眼下,列車有兩位同伴仍被困在某處,我和星必須動身去【酒館】查清一些線索。”
“需要小女子幫忙的話,姬子小姐請儘管開口。”
【星】:說實話,我總覺得楊叔在那裡當老師還當的挺開心的。
【三月七】:好像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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