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我堅定的認為店長是不會欺騙我們的,為此我願意打賭。”
“可惜···我賭輸了。”
【鈴】:我就知道會這樣,這話也太讓人愧疚了吧。
【朱鳶】:真有意思,和當初被光幕爆出來時一模一樣的反應呢。
“朱鳶!我、我們真的不是有意···!”
“夠了。說回正事。現在是換屆選舉期間,你們正主張對新艾利都雅努斯區即將上任的準總管治安官布林格發起嚴重的犯罪指控。”
【花火】:就非得帶上前面一連串的地名嗎?
【火花】:就是就是,就不能直接說布林格嗎?
“而你們現在的關鍵證人和證據均為到位···按照慣例,我應該先行將你們帶到治安局看管,並向上通報案情。”
“但是···HAND所屬對空六課負責人,同時也是現任虛狩之一的星見雅願意為你們的說辭背書。”
說到這裡,朱鳶嘆了口氣,“···或許我是個容易被騙的笨蛋,但我相信雅的經驗和能力。”
【妮可】:一張白紙相信另一張白紙嗎?
【青衣】:朱鳶有我就夠了。
【柳】:課長有我也夠了。
“也、也就是說···?”鈴抬起頭看向朱鳶。
但朱鳶的表情依然嚴肅,“在今天結束前,我不會向上通報。你們有足夠的時間拿到你們的證據。在這期間我也會透過我的渠道進行調查。”
“謝謝你朱鳶!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們!”
朱鳶瞥過頭,不看鈴那閃閃發光的眼睛。
“····現在說謝謝還太早。如果我的調查顯示你們在說謊···我說過,我是不會徇私的——”
囑咐青衣留下幫忙後,朱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錄影店。
而一旁留下的青衣則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鈴。
“店長,你果然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真是後生可畏啊。”
“不過我早已從卦象中看出,你們並非等閒之輩。”
“今日之日,我也算是早有預料了。”
鈴抱拳作揖,“謝謝青衣前輩!”
青衣襬擺手,“道謝現在還為時尚早。恐怕朱鳶那邊,你還欠她一個解釋。”
“如果不快點想好說辭,等她認真起來的話,你就要進治安局的審訊室裡面解釋咯。”
【簡】:哎呀呀,朱鳶都是這反應,那要是賽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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