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宗一郎這般模樣,朱鳶疑惑地問出口:“宗一郎叔叔,您不擔心雅的安危嗎?”
“當然擔心,但我更擔心那些想對她不利的人。”
“啊,不是我吹噓啊,小女很強,非常強,字面意義的強,甚至超過字面意義的強,甚至比那個超過的部分還要強!甚至···!”
【星】:這一看就是親生的啊。
【三月七】:好有趣。
“哦哦,抱歉,我又吹噓起來了,老毛病請見諒。總之,小女已經透過無數次經歷證明了打她主意的人都沒好下場,相比之下···”
“【洩露星見家的情報】···這件事的危險性或許要更大一些。”
宗一郎的聲音低沉了下去,說的內容也讓朱鳶不解。
“這是···什麼意思?”
“勿慮,我絕無懷疑朱鳶小姐你的意思,但星見家的事是一項···特殊情報,不輕易讓它外洩是我族的規矩,尤其是這裡還有一位我不認識的客人···”
“···介意證明一下你和小女的關係麼?”
鈴輕鬆給出回答,“雅小姐的佩刀是星見家的家傳寶物,跟隨歷任家主降妖除魔!只有星見家宗家的人才能碰!”
“不錯,願意告訴你這個也是一種信賴,但這些事她的不少同僚也知道。”
【鈴】:叔叔,這是你逼我的!
鈴露出在宗一郎看來十分人畜無害的笑容,嘴中卻說出了極度冰冷的話語。
“宗一郎先生您應酬的時候會偷偷把酒換成果汁喝!”
“唔?!她···連這種事都告訴你了?”
鈴趁勢追擊,“請聽我說宗一郎叔叔,今天佩刀失控過一次!冒出了很大很大的狐火!我們廢了好大的勁才用刀鞘把它壓回去!”
“什麼···?!”宗一郎的聲音充滿了震驚,隨即他立馬冷靜了下來,轉頭告知旁邊的萊卡恩。
“···萊卡恩,請轉告市長閣下我今晚或許要提早離席,見諒。你們兩位,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事關重大,務必不可外傳!”
宗一郎深深地嘆出一口氣,“若有宵小之輩在打星見家的主意,一定是為了刀!”
“那把刀是星見家代代相傳的寶物,也是星見家歷任家主強大力量的根源。”
“但它封印的力量是一種···禁忌。只有星見家的家主才有資格傳承並領受它,而且過程非常兇險!
“但小女不一樣。除了小時候的那場意外,她並沒有藉助過刀的力量,她的強大來源於她自己!她是星見家真正的天才!”
宗一郎的聲音充滿了自豪,但也隱隱透露著一絲哀傷。
“務必···務必確保刀鞘的完整性!千萬不要在刀鞘失效的情況下讓小女接觸到刀的本體!”
與此同時,一輛押運車正駛向死路空洞旁布林格的演講地點,而在車廂內···
叮咣,車輛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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